们觉得南平王钟传素来宽松,肯定不会用暴力来对付他们的,因此有恃无恐,结果他们的猜测对了,南平王钟传的确没有处理他们,而是好言相劝,那些落榜的考生,这才心有不甘的离去。
这次扬州大考,老天可以作证,的确没有作弊的行为,作为主考的袁袭和刘明学,受到此事的牵连,颇有些无辜,又觉得有些郁闷。南平王钟传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可是读书人向来是他维护的群体,他不好拂逆这些读书人的要求,便要刺史衙门就此事做出解释。
这天袁袭专门前来汇报此事。
本来是好端端的一件事情,却因为这些落榜读书人的状告,闹得沸沸扬扬,让袁袭很是恼火,又是郁闷,对于钟传的处理,更是不解。以前每次大考,落榜的人多了去了,也没有看见有人闹的,都是这些读书人觉得钟传不会责罚他们,所以胆子才会大起来的。
刘鼎安慰说道:“这不是你的责任,”
袁袭苦笑着说道:“有些人闹到了刺史衙门上来,说是考试不公,指名道姓,说是刘明学偏袒,我们将文章贴出去,以正视听,结果他们攻击那是刘明学预先写好的,刘明学气的浑身发抖,差点就要中风。属下倒是无所谓,只是此事处理不好,影响我们鹰扬军的威信。”
刘鼎明白,因为考试的主要内容,乃是四书五经,范围很窄,又没有什么实际应用的知识。那些死读书的人,自然容易胜出。好像冯道这样的孩子,年纪虽然不大,但是一心钻研四书五经,比一些脑子不好使的考生,厉害一些,一点都不稀奇。
对于这次扬州大考,刘鼎是很清楚没有作弊行为的,因为就算有人要作弊,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没有机会来作弊。只是,四书五经的范围太小,从里面选拔出来的人才,只能说读书读得好,实际工作能力,却不知道咋样,好像冯道这样的小孩,居然上了榜首,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也难怪其他的学子们要闹事。
不过,刺史衙门的权威,肯定是要维护的,否则以后袁袭就无法开展工作,和钟传的矛盾,也难以化解。钟传和袁袭都不愿意唱黑脸,看来这个黑脸,只有自己亲自来唱了。刘鼎想了想,说道:“这样吧,此事我来解决,你告诉落榜的考生,明天下午,都要校场集合,我有话说。”
袁袭如释重负的说道:“感谢殿下出面处理此事。”
第二天下午,落榜的考生大约两千人,聚集在校场上。到了未时,大队的鬼雨都战士出现,将整个校场都完全包围起来。刀光凛凛,盔甲锃亮,凛冽的杀气,马上笼罩了整个校场。有些考生还以为刘鼎要对他们动刀,居然吓得昏死过去,又有人被吓得屁滚尿流,现场臭不可闻,不少人都捂着鼻子。
刘鼎皱皱眉头,扫了在场的读书人一眼,心里不免有些鄙视,连一点胆色都没有,即使书念得再多,又有什么用?也亏是南平王钟传主政,他们才敢起来闹事,要是换了别人,早就大板子打出去了,焉得他们跟官府叫板?
他走到高台之上,扫了下面隐隐发抖的落榜考生一眼,沉声的说道:“我知道,大家对考试成绩有些不服,以为其中有黑幕。但是,我在这里明确的告诉大家,这次考试,没有黑幕。国家大考,也是同样的题目,同样的考试方法,同样的评卷过程。你们落榜,说明你们的水平不如别人。实际上,你们的水平,还不如一个十岁的孩子,我替你们感到羞耻!你们如果要捣乱,先过我这关!”
下面的考生,感觉到凛冽的杀气,哪里还敢动弹?攻击一下袁袭和刘明学,那是可以,他们毕竟是文人,但是如果惹火了刘鼎,那就是自寻死路了。但是,刘鼎最后的一番话,又让他们感觉到非常难受,这显然是在藐视他们了。可是,在刘鼎的威严面前,却是谁也不敢出声。
刘鼎最后说道:“现在,我给你们再次考试的机会。三天后,五月二十三,大家同样到这里来。由我本人亲自出题,题目不包括四书五经。天文、地理、算术、物理、化学,是我考试的主要内容。对这些有研究的人,可以前来报考。现在,我宣布,所有人立刻离开,不得再行聚集闹事,否则,刀剑伺候!若是还有人私底下妖言惑众,攻击官府,本王严惩不贷!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