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岂不是成了商纣王的帮凶?李大人,你居心叵测啊!”
李昌符急忙说道:“不敢!不敢!不要误会,不要误会!”
刘鼎心想九尾狐又来跟自己掉文,不知道一会儿又要引出什么样的故事来,于是也不做声,抽出佩刀,一刀斩下,将束缚着铁鞭的绳索切断,然后将铁鞭拿起来,不动声色的说道:“李大人,皇帝陛下如何处置你,那是皇帝陛下的事情,我是没有权力代表朝廷惩罚你的,你还是起来吧!”
李昌符急忙说道:“是是是。”
却始终跪着,没有起来。
刘鼎不免又好气又好笑,这个九尾狐,没有得到自己的承诺,赖死不肯起来,真的是狡猾到了极点。不过,他也不想跟李昌符计较太多,于是说道:“李大人,起来穿衣服吧!我穿了厚厚的毛衣,都觉得有点冷呢!别皇上没怪罪,你自己倒是病倒了,那就是笑话了。天下有战死的节度使,有获罪而死的节度使,有累死病死的节度使,却还没有冻死的先例,李大人莫非要名垂青史?”
李昌符其实已经被冻得发抖,四肢麻木,脑袋也有些不听控制了,听到这番说话,就不再演戏,趁机讪讪的站起来,将衣服穿上,然后对刘鼎说道:“殿下,里面请!”
武功城内早就收拾妥当,房屋里的火一早就已经准备好,打开大门,扑面的热浪让每个人都有点窒息的感觉。李昌符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浓浓的姜汤,不声不响的喝了两碗,这才松了一口气。显然对自己的小命,还是很爱惜的,刚才演戏是不得已而为之,从此以后可再也不要来了。
鹰扬军一众将领都暗自好笑,觉得这个李昌符太做作,简直不像是一方霸主。
刘鼎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却也没有说破,他将铁鞭放在桌面上,随口说道:“李大人,这根鄂侯的铁鞭,已经没有用了,你还是拿回去吧!”
李昌符急忙说道:“这是小人送给殿下的见面礼。”
刘鼎有意无意的说道:“呵呵,是吗?”
李昌符压低声音,沉声说道:“这鞭,现在也只有殿下才配用了。”
刘鼎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却没有说话。
你以为我是鄂侯?
还是提醒我不要做鄂侯?
这家伙保命的本领倒是一流,马上就开始为自己着想了。
他将铁鞭拿起来,扔给旁边的令狐翼,面无表情的说道:“那就收起来吧!”
李昌符当即作诗一首:
汉将临流得铁鞭,鄂侯名字旧雕镌。
须为圣代无双物,肯逐将军卧九泉。
汗马不侵诛虏血,神功今见补亡篇。
时来终荐明君用,莫叹沉埋二千年。
朱有泪点头说道:“好诗。”
李昌符朝四周连连拱手,谦虚的说道:“见笑,见笑。”
可惜在座的,只有朱有泪能够品味得出,其余的要不是大老粗,就是半吊子的文墨功夫,连他的诗句字眼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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