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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扬军骑兵紧紧追着李昌符,根本不肯给他休息和设伏的机会。王彦章和宋海洋、高三宝等人,将豹骑军分成了三批,轮流追赶,不给凤翔军任何的喘息机会。在鹰扬军的追击下,凤翔军不要说吃饭、喝水、休息,甚至连停下来小便的时间都没有,憋急了只能在马背上尿。
俗话说,迎风尿三丈,那是何等的惬意,只是,在这样的严寒中,在高速奔驰的马背上,就没有这样的惬意了。可怜的凤翔军,只怕从出生到现在,都没有遇到过如此狼狈的事情。他们只想着拼命的跑回去武功,然后卷土重来,再跟鹰扬军好好的干一场。
好不容易,李昌符终于逃回到了武功。
凤翔军大将符道昭,在李昌符进入长安以后,他就率领凤翔军主力,驻扎在武功。这天,他正在检阅部队,忽然听到报告说李昌符从长安狼狈逃回,大吃一惊之下,急忙登上城墙观察。发现回来的的确是李昌符,符道昭急忙下令打开城门。
城门刚刚打开一条缝,李昌符和狼狈不堪的凤翔军,就拼命的涌了进来。符道昭看得眉头大皱,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直到听到来自后面的厮杀声,发现鹰扬军骑兵紧紧的咬着李昌符的尾巴,才明白过来。由于鹰扬军骑兵咬得很紧,符道昭担心发生意外,于是果断下令关闭城门,哪怕还有数百名凤翔军没有入城,也在所不惜。
嘭!
沉重的城门关上,李昌符感觉自己的一条命,总算是捡了回来了。其余的凤翔军官兵,也都是上气不接下气,不少人急匆匆的下马撒尿,好像迟一秒钟,膀胱就要被涨爆了。至于那些来不及入城的凤翔军,自然成了鹰扬军骑兵练刀的牺牲品,鹰扬军骑兵好像一阵风似的卷过来,将他们全部都遮盖在风暴当中。
当风暴逐渐的散去,已经没有活着的凤翔军,地上多了几百具横七竖八的尸体,点点的猩红,点缀在干冷的土地上,好像是雪地中的腊梅,格外的醒目。撕裂的凤翔军旗帜,在寒风中倒是猎猎作响,仿佛是在嘲笑李昌符的无能。
武功城内有数万的凤翔军,目睹自己的同伴在城外被鹰扬军追杀,愣是不敢出城援救。鹰扬军骑兵那种彪悍的样子,让他们感觉头皮发麻。而且,他们始终坚信,在鹰扬军骑兵的背后,隐藏着鹰扬军的大部队,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凤翔军的。
鹰扬军骑兵清除了武功城外的凤翔军以后,逗留了片刻,又飞快的向西继续突进。他们好像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武力似的,故意绕城一周,并且对着武功城头上的李昌符,响亮的亮出了代表鄙视的中指。愤怒的凤翔军立刻用弓箭回击,结果箭镞轻飘飘的射出来,一会儿就被凛冽的寒风吹落了。
李昌符眉头大皱。
鹰扬军骑兵肯定是抄武功的后路,截断武功和凤翔府之间的联系。只等鹰扬军大部队到来,就可以对武功发起攻击了。没有凤翔府的支持,武功只能是一座孤城,即使能够抗拒一时,也无法永远的坚守下去。李昌符越想越是气闷,自己怎么转眼间,就成了丧家犬了呢?
刘鼎的口气的确不小啊!
刚刚解决了杨复恭,这么快就对自己举起了屠刀。
难道,老子就是这么好欺负的么?
就算老子不行,那还有朱玫,还有李克用啊!
他娘的,老子就在武功和刘鼎拼了!
刚刚下定了雄心以后,李昌符忽然又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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