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确是战友加兄弟,鲜血凝成的革命友谊,对吧?”
谢瞳心想,鬼才跟你是战友加兄弟,我恨不得一个惊雷下来,当初将你给打没了。
刘鼎既然出现在徐州,还带来了三千骑兵,朱温怎么还可能到徐州来?
可是如果刘鼎就此在徐州赖着不走,的确是个巨大的麻烦,他总不能下逐客令吧?何况,就算他下逐客令,刘鼎也不会离开的,他这么流氓,实在是太卑鄙了。他谢瞳千算万算,还是没有想到刘鼎会亲自出马争夺徐州,真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后悔都来不及了。
他还没有开口,刘鼎已经慢条斯理的说道:“徐州虽然烂点,也算不错了,我在这里等他。你看着西楚霸王别馆,这么大的地方,就驻扎我这么点人,实在是浪费了一些,要是你家主上了,这里才能热闹起来。你就跟他说,我跟他是不见不散。他要是不来,我就在徐州过年了。”
谢瞳其实很想很想发作,下令宣武军立刻行动,将刘鼎来个五马分尸,挫骨扬灰,才能发泄心头的愤怒。可是,没有葛从周、孟绝海、邓天王三人在,以八千宣武军,想要消灭三千鹰扬军骑兵,实在是太困难了,更何况,在这八千宣武军里面,几乎有三分之一都是原来黄巢起义军的人,他们会跟刘鼎拼命么?
如果真的要对刘鼎动手,就必须从兖州暗中调集宣武军的主力。只是,宣武军一旦行动,刘鼎也会立刻做出反应。鹰扬军有相当数量的骑兵,万一真的动起手来,宣武军在野外行军的时候,多半要吃亏。闹得不好,刘鼎就光明正大的将徐州给占去了。
谢瞳只好说道:“既然如此,在下就尽快促成此事,请主上尽快到徐州来。”
刘鼎点头说道:“如此甚好!”
他很亲热的拍了拍谢瞳的肩头,诚恳的说道:“你转告朱温,让他放心,我不是那么小鸡肚肠的人,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应该着眼于将来。我是很宽宏大量的,只要他不跟我为难,我是可以既往不咎的。”
谢瞳勉强笑道:“大人大量,这是天下共知的。”
心里却在想,既往不咎?你要是能够饶恕了朱温,那才是奇迹呢!
你说得越好听,朱温就越是心惊肉跳,越是不敢靠近徐州。君不见,你数天前才将李罕之一刀给剁了,人头现在还挂在孟津渡口展览呢!李罕之的罪孽,难道有朱温深厚?李罕之不就是打打洛阳的注意么,朱温可是害死了整个黄巢起义军啊!你要是抓到了朱温,不将他变成下一个董卓,那就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刘鼎慎重的说道:“这件事情,恐怕要你亲自跑一趟才行!”
谢瞳的笑容有些僵硬,艰涩的说道:“这个自然。”
心里却将刘鼎的祖宗十八代都骂开了。
我谢瞳不在徐州,葛从周、孟绝海、邓天王等人也不在徐州,宣武军里面还有谁敢跟刘鼎作对?他娘的,到底是谁给刘鼎策划的计谋,实在是太狠毒了,一环扣一环,让他谢瞳也感觉招架不过来。但是,要是他谢瞳不亲自去向朱温汇报,这么复杂的事情,又有谁能够说得清楚?
刘鼎仿佛以为谢瞳是在担心徐州的安全,豪爽的说道:“你放心的去吧!我帮你看着徐州,谅时溥不敢来放一个屁!我带来的人马虽然不多,也足够让他有来无回!”
谢瞳勉强笑道:“这是自然的。”
心里头却是冒火,时溥哪里还敢打徐州的主意,都是你刘鼎在中间搞鬼而已,
如果身边有十万大军,谢瞳一定会当场发作,将刘鼎碾成了粉末,然后抛掷到汴水里面,不留丝毫的痕迹,他实在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人,得了便宜还要卖乖。
人不能无耻到这样的地步!
但是,刘鼎既然这么无耻,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刘鼎似乎完全感觉不到谢瞳的愤怒,还一味叮嘱谢瞳路上要小心,真是让谢瞳哭笑不得。
无奈之下,他只好匆匆的交代了徐州的军务,然后赶往济州,向朱温当面报告徐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