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玉寄灵的回答。
苏幼惜悄悄的离开了。
良久,玉寄灵才艰涩的说道:“大人看出了些什么?”
刘鼎不动声色的说道:“我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玉寄灵自然不信,她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脸色慎重的说道:“这事可能和大人完全没有关系。如果大人不想知道,此事可能到此为止了,要是大人知道了,说不定以后会给大人带来很多的麻烦,甚至是灾祸也说不定。我们漱玉斋有三任斋主,都是因为这个东西而死于非命,小女子原本活泼健康,结果也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可见,知道得越多,越不是好事。大人是决心想要知道吗?”
刘鼎平静的说道:“我想知道。”
玉寄灵微微思索片刻,将桌面上的卷宗推到一边,慢慢的说道:“好吧,大人既然想知道,小女子也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是小女子年龄尚幼,所知有限,如果中间有什么差错的地方,绝不是小女子有心隐瞒,而是小女子实在不知道。这一点,还请大人不要误会。”
刘鼎点头说道:“我明白,你说吧!”
玉寄灵伸手轻轻的理了理额前的头发,慢慢的说道:“先说第一个问题。的确,在过去两百多年的时间里,曾经有三批人问起过娜客粒尔的存在。第一批是宝应二年,即安史之乱刚刚结束的时候,吐蕃人攻入长安,有三位僧人前来询问娜客粒尔的下落,他们分别是天竺高僧寂护、莲花生,以及汉人高僧摩诃衍。”
“这些僧人都是吐蕃的却论,却论,是吐蕃官名,相当于我朝的宰相,只不过只有僧人才能担任,他们同时掌管着政治和宗教权力,在吐蕃中拥有非常重要的地位。他们代表吐蕃赞普西松德赞而来,向漱玉斋寻求娜客粒尔的下落,但是被漱玉斋回绝了。因为这件事,漱玉斋被迫离开了长安,迁往洛阳,时任斋主也不幸殉难。”
“第二批是贞元八年,回鹘人药罗葛灵到来漱玉斋,打听有关娜客粒尔的下落。他是回鹘牟羽可汗的长子,是下一代的回鹘可汗,在回鹘人中的地位很高。此次乃是入京受封检校右仆射,不知道他从哪里知道了娜客粒尔的存在,于是上门强行索要,同样遭到漱玉斋的拒绝。结果漱玉斋付出的代价是从洛阳迁到鄂州,躲避风头。”
“第三批是五年前,党项人拓跋大燕前来鄂州,向小女子当面索要娜客粒尔。他是代表党项王拓跋思恭前来的,那时候正是小女子刚刚接手漱玉斋,同时接管这颗娜客粒尔,党项人上门索要,小女子自然不给,于是拓跋大燕含恨而去。此后,漱玉斋在关中的多个分店,都遭受到了不明人物的袭击,最后不得不全部关闭。依据小女子的猜测,应该是党项人的报复行动。”
刘鼎沉吟着说道:“如此说来,吐蕃、回鹘、党项,他们都知道娜客粒尔的存在,最起码,在他们的王族高层,娜客粒尔并不是什么秘密。突厥人李克用也知道娜客粒尔的存在,说明当初的突厥高层也是知道的,并有可能代代相传下来,是吗?”
玉寄灵微微沉思片刻,点头说道:“可以这么说。”
刘鼎轻轻的点点头,思索了片刻,才说道:“那么,第二个问题。”
玉寄灵微微的叹息着,神情似乎有些苦涩,幽幽的说道:“第二个问题就很复杂了。其实,当初,留下这个东西的慕容顺,只是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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