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地都是大雪,李克用也没有透露任何的消息,到底要对谁动兵,结果搞得长安的朱玫紧张得不行,以为李克用是要进攻长安,现在才知道,李克用居然又是跟朱全忠对上了。
三月底,四月初,雨季还没有来,积雪也刚刚融化,黄河两岸都是平原地带,正是突厥骑兵撒野的好战场,李克用选择的时机还是很不错的。这次突厥人出动,还有一个特点,就是几乎都是清一色的骑兵。以突厥人的人口资源,征调十万骑兵已经是极限,现在李克用出动了八万骑兵,距离这个极限也不远了,这完全是跟朱全忠拼命的架势,难怪朱全忠要紧张。
但这还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契丹人耶律撒刺跟随李克用,统兵八万南下,前锋正是他的儿子耶律阿保机。如果说李克用和朱全忠的对阵,是拳击台上两个对手的生死互博的话,那么契丹人的加入,完全等于旁边无声无息的裁判,突然拿起刀子,一刀捅向朱全忠。这一刀,绝对是致命的。
从目前的情报来看,契丹人的准备,似乎要比突厥人还要充分。在李存孝杀到黄河边上的同时,耶律阿保机也同样杀到了沧州附近,并且逼近了德州。契丹人的骑兵进军速度,似乎比突厥人的骑兵还要快。由于在契丹人的面前,并没有强有力的对手,因此,契丹人可以一路杀到山东境内,都不会受到强有力的阻拦。
饶是刘鼎素来沉静,也情不自禁的倒吸一口冷气。李克用的进攻,是老调重弹,即使兵力强盛,他也无法在短期内击溃宣武军。然而,契丹人的加入,让这个战局变得非常的危险。宣武军的崩溃,随时都可能出现。他仔细的看着契丹人的进军路线,缓缓的说道:“突厥人来也就罢了,契丹人怎么也凑热闹?”
史光璧阴郁的说道:“大人,这正是耶律撒刺的可怕之处。此人之前并没有和李克用取得联系,但是李克用南下,他立刻派兵跟随出动,甚至进军的速度比李克用还要快。当我们的目光集中到李克用身上的时候,他已经横扫河北,并且试图闯入山东境内。此人对机会的把握,实在是达到了极致,想必已经为此筹划了很久。”
崔绾也说道:“契丹人的来势,同样凶猛,刚才我们还以为他们是要横扫河北一带,现在看来,山东境内也未必能够停止他们前进的步伐。刚刚得到三眼都的急报,契丹骑兵前锋耶律阿保机已经越过德州,准备强渡黄河了。天平节度使朱瑄、平卢节度使王敬武急忙派兵堵截,但是未必能够将其堵截在黄河边上。”
李怡禾刚刚出去找刘鼎,只不过半柱香的时间,竟然出现了如此之大的变化,才到沧州的耶律阿保机,竟然杀到了黄河边上,这速度也太骇人听闻了。他情不自禁的愕然说道:“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