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说道:“大人你忙,属下查哨去了。”
刘鼎忽然想起什么,敏捷的说道:“对了,你们白水寨和光州有没有什么联系?”
夏可舞谨慎的说道:“我们白水寨到光州,路途是比较好走的,有时候我们打的野兽毛皮很多,就拿到光州去卖。当地有个兽皮商行,和我们比较熟悉,老板姓郑。不过每次都是我们主动下山的,没有人愿意到白水寨来,主要是路途太难走了。大人想要了解什么呢?”
刘鼎慢慢的说道:“我本来以为你们对光州的情况会比较熟悉,看来是误会了。光州的清淮军,和我们相隔一个大别山,道路曲折迂回,三眼都要从那里传播情报回来,非常困难。我们的人也不好进入三眼都,认识我的,以及我认识的清淮军,都已经不在了。因此无法了解光州刺史韦绍禹、清淮军指挥使吴锁骜的情况。你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夏可舞仔细的想了想,似乎觉得自己和光州的确没有什么联系,忽然想到什么,眼前一亮,急忙说道:“大人,属下倒是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原来是大别山的匪徒,具体的名字属下不清楚,只知道他的外号叫做瞎眼金雕。有一次,他带着几个匪徒试图到白水寨来打劫,结果被我们狠狠的教训了一顿。当时他中了箭,跑不动路,我们抓到他以后,他倒是硬骨头,愣是不肯求饶。属下佩服他一条好汉,于是将他放走了。后来属下有一次到光州去,听人说起,他已经在清淮军做了个小头目。要是能够联系到他,或许能够有办法。”
刘鼎欣然说道:“好,你马上和怡禾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联系到他。”
夏可舞有些为难的说道:“大人,瞎眼金雕和属下只有一面之缘,只怕他已经忘记了,这……”
刘鼎不以为然的说道:“没关系,就算不成功也没有关系的。”
夏可舞这才放心,又说道:“大人还有其他事情吗?”
刘鼎点点头,欣然说道:“没有了,你去吧!”
夏可舞敬礼后,转身走了。
刘鼎端起宵夜,却是一碗白粥,还有些咸萝卜,在外面忙碌的史光璧等人,也都是同样的宵夜。虽然物质条件是比较差,但是大家都不觉得有什么。在这种乱世,首要任务就是保证自身的安全,要是像淮西军那样,连生命都无法保证,就算是锦衣玉食,又有什么意义呢?
一会儿的功夫,李怡禾又进来报告:“王建和杨守亮闹翻了。”
刘鼎微微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么快?”
李怡禾点点头,谨慎的说道:“大概是年中大家都忍着,要看看天下大势,现在到了年底,天下大势基本稳定下来,事儿自然多起来了。王建本来就不安分,和杨复恭又有仇,这当儿当然不客气了。”
原来,山南西道节度使杨守亮是杨复恭的义子,一向嫉妒利州刺史王建的勇猛果敢,多次召令王建前往他的镇所。王建担心被杨守视谋害,始终不去。当初田令孜弃权而去,杨复恭掌管进军,第一件事就是将王建等人发配得远远的。现在局势逐渐稳定下来,他就准备动手剪除这些人了。王建当然不能束手就擒,因此非常的警惕。
龙州司仓周痒规劝王建说:“大唐王朝将要完结,现在藩镇之间相互吞并,但都没有雄才大略,不能够平定拯救这个多灾多难的天下。你勇敢又有智谋,深得士卒拥护,建功立业的人除了你还有谁呢!但是利州这个地方是军事要地争战最多,难以长久安定。阆州偏僻人民富有,刺史杨茂实,是陈敬暄、田令孜的心腹,不服朝廷管辖,不纳税贡,如果进呈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