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怀向往的说道:“不知道赵德湮搜掠了多少民脂民膏?现在是否都在襄州里面?马殷有没有将其藏起来?你们的情报有没有相关的信息?这些都是国家的财产,一定要妥善处理好。”
张浚马上反应过来,厉声说道:“监军大人提醒得好,刘大人,山南东道的资产,有没有全部运往蔡州?”
赵德湮在担任山南东道节度使的时候,实行高压的税收政策,积累了大量的财富,这是朝廷众臣都知道的,每年赵德湮也会上缴一定的财税,讨好朝廷的各位大臣,于是各位大臣对于赵德湮的yy无度,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不怎么过问,结果才会导致杨复恭等人也没有觉察到他要叛变。张浚他们在兴元府吃够了苦头,每天都啃树皮窝窝头,只等着拿下山南东道以后,好好的改善目前的困境,对赵德湮的资产当然非常关注。
李怡禾回答道:“从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马殷还没有来得及将资产外运,赵德湮如果遗留有大量资产,应该就在城里面。但是从我们掌握的情况来看,赵德湮的名下,其实并没有多少的资产,他其实就是一个空壳子,大部分的资产,之前都送给朝廷买官去了。各位大人也知道,山南东道各个州都比较贫穷,有关赵德湮的巨额资产,更多的是民间传说,其实完全失实。他之前和淮西军暗通款曲,大量的资财都送给了淮西军。属下推测,就算我们进入襄州城,恐怕也不会有很大的缴获。”
崔瀣失望的说道:“怎么会这样?难道就一点都没有了吗?”
李怡禾推测着说道:“几千万钱应该还有吧!”
张浚顿时两眼放光,连声说道:“几千万钱也好!几千万钱也好!”
刘鼎和李怡禾悄悄对望一眼,两人的内心里都浮现起一个念头:看来兴元府的确很穷,几千万钱就让他们激动成这样。想当年,大唐每年的最高财政收入是六百亿钱,每年的俸禄支出就有上百亿之多,随便一个朝廷大员,都不会将几千万钱放在眼中,没想到今天,区区几千万就让一位朝廷重臣如此激动,真是山不转水转,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了。
张浚的确在兴元府穷怕了,他本人都有几个月没有拿到俸禄了,这次临行之前,皇帝李俨最关心的,就是要鹰扬军尽快将赵德湮的资财押送到兴元府,以帮助困顿的朝廷渡过难关。在李俨看来,只要鹰扬军攻克襄阳城,兴元府的困境马上就能够得到改善,他也很快就可以回到长安。附近的李天翔、杨璧鳞、萧骞迪等人都暗暗摇头,朝廷的确是……堕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