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见得真会处罚他,可是私下允诺刺史,那就是完全越权了。虽然这里面可能有事急从权的意思,可是到时候杨鹭飒骑虎难下,那就不好收拾了。要是不履行诺言,鹰扬军的信誉会受到影响,要是履行诺言,他这样做就是要挟刘鼎,天知道刘鼎会怎么想。
刁奇担心的说道:“大人……”
杨鹭飒漫不经意的说道:“老刁啊,我们从隋州到襄州,至少还有唐城、枣阳两个地方要攻打,要是在每个城镇都打生打死的,得什么时候才能打到襄州啊!时间不等人啊!再说了,就算一个地方损失五百人,我们也损耗不起啊!”
刁奇说道:“这刺史一事……”
杨鹭飒俊俏的嘴角轻轻一瞥,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自会上书向大人阐述事情经过的,大不了大人将我的爵位给撤了呗!”
刁奇等人只好无语。
鹰扬军里面除了刘鼎之外,只有他和韦国勇有爵位,他竟然如此不在乎,他们还能说什么。
箭镞将劝降信射进去以后,隋州城没有任何的反应,仿佛石沉大海了。鹰扬军的将领都有点七上八下的意思,心想这些杨鹭飒多半是估计错误了,他的劝降信可能根本不起作用。想想也是,鹰扬军和淮西军都打了三四年的仗了,还没有淮西军主动投降的呢,这时候怎么会有例外!果然,一天的时间过去了,隋州城还是没有动静,淮西军的军旗依然在城楼上迎风飘荡。
刘火和张祥鹤都悄悄下令部队做好攻城准备,一定要抢在其他部队的前面拿下隋州城。鹰扬军将士悄悄搬出了临时赶做的竹梯,等待命令。无论是之前的山南军,还是淮西军,又或者是后来的神策军,都没有加固隋州城的城墙,城墙最高的地方也就是三丈多四丈不到,使用竹梯完全可以攀登。只要杨鹭飒一声令下,鹤字营和火字营就可以冲上去。
然而,杨鹭飒并没有这样的意思,他悠哉游哉的等待着隋州城的消息。别人都已经急疯了,只有他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双腿搭在桌面上,不知道哼唱着什么样的小曲,听起来就像是男女调情似的那个调调,这正是崔碣投诉他的靡靡之音。张祥鹤和刘火都很着急,却也很无奈,跟着这样风格完全另类的指挥官,他们暂时还适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