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照的大地,我们所接受的都是光明的教育,我们都是热衷于公平决斗的勇士,而鹰扬军,他们是地里长出来的蛔虫,永远不能见到阳光。在那片黑暗的土地上,我们因为没有阳光的照耀,所以才遭受了挫折,这不是我们的过失,而是光明和黑暗的斗争的小小挫折。连周宝这样的老狐狸,都被鹰扬军硬生生的吃掉了,我们其实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们的水平远在周宝之上。大人,你可能还不知道,我们在义兴附近还有花宝率领的一千多人……”
张郁睁着金鱼眼,半信半疑的说道:“花宝那里的确还有一千多人?”
中年书生肯定的说道:“确实如此。花宝当时在义兴外面巡逻,侥幸避过了鹰扬军的袭击。他本来是要趁混乱收复义兴的,可是鹰扬军实在太狡猾了,他们很快就核对了战场人数,发现还有花宝的部队漏网,于是马上连夜展开了搜索。花宝没有办法,只好暂时躲避锋芒,等待大人您的指令。”
张郁用力的捏了捏发白的手指,长长的嘘了一口气,义兴守军没有全军覆没,总算给他留下了一点面子。他继续踱步,走了数圈,终于停了下来,缓缓地说道:“让花宝好好的把有生力量收藏起来,暂避锋芒,等到适当的时机我们东山再起,鹰扬军在我们镇海的地盘上呆不久!”
顿了顿,又对所有人说道:“都给我滚!”
那些提心吊胆的人立刻鱼贯而出,生怕走慢了就后悔莫及了。
当所有人走光的时候,张郁走入内堂,那里早就坐了一个闭目养神的老人,正在津津有味的品茶,房间里充满了茶叶的清香。外面的气氛如此的紧张,这里的气氛却是异常的安逸,一道布帘内外,完全就是两重天。他正是从润州出走的镇海节度使重臣崔绾。自从离开了润州以后,崔绾就投身在张郁这里。他以前和张郁的关系很不错,张郁也知道崔绾的才能,故以贵宾相待。
“张郁,义兴的失利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你完全不用放在心上的。其实你自己也应该想象得到,鹰扬军肯定会向你展示武力的,义兴就是刘鼎给你的下马威。如果你连丢失义兴都无法承受的话,以后的战事还很漫长啊!周宝已经死了,镇海军现在只剩下你和丁从实两根苗,你应该拿得起,放得下,万万不可事事挂怀。义兴不过是常州的侧翼,丢了就丢了,无伤大雅,这种事情更加不值得大动肝火,小心身体,你年龄也五十好几了。”崔绾慢条斯理的说道,顺手将一杯泡好的清茶推到张郁的面前。
张郁何尝不知道这样的道理,过于苛刻自己的部下,换来的极有可能是激烈的反抗。他们这些人最终都背弃了周宝,就是因为周宝过于吝啬了,只知道要求别人,却从来不知道别人的需求。他宁愿将所有的金银珠宝都埋藏在地下,也不愿意分给自己的下属,才会导致身边的人不断的离开。他当然不能重蹈覆辙。他愁眉苦脸的说道:“义兴怎么样我才不关心,管他去死,我只是担心,我们丢失了义兴,鹰扬军马上就要来进攻常州了。”
崔绾端起茶杯,缓缓的说道:“非也!”
张郁疑惑的说道:“我知道你想说鹰扬军要拉拢我,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奇怪现象。可是,说真的,我对刘鼎没有什么好感,他毕竟是黄贼的人,黄贼的人没有一个讲信用的,都是见利忘义,背信弃义之辈。我们当初在周宝手下,手上都是沾有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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