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鹰扬军的地盘了。尽管金陵城的城楼上还飘扬着镇海军的旗帜,可是知道内情的人都明白,现在的镇海军和过去的镇海军,已经完全不同了。张家的命运,也因为刘鼎的到来而产生了深刻的变化。这一切,都是他们当初离开歙州的时候绝对想不到的。
江面上有一艘船慢慢的靠过来,上面下来大量的人员,争先恐后的踏上金陵的土地。他们大多数都是来自北方的难民,拖儿带女的,也有不少是从其余地方到金陵来淘宝的人员,各色各样的都有。唯一相同的是,这些人的脸上,都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仿佛金陵城给了他们无比的希望。
人群中忽然出现了一点小骚乱,跟着传来断断续续的打斗的声音,夹杂着妇女的惊叫声和小孩的哭声。刘鼎扭头一看,发现居然是有几个大汉在追打一个中年人来着。那个中年人慌不择路,竟然向着刘鼎这边闯过来,旁边的人都纷纷让开。码头上负责维持秩序的镇海军士兵在远处骂了几句,却无济于事。
“站住!”令狐翼蓦然冷喝,乌金弓指着来人的方向。
昨天刘鼎遭遇三个神秘高手的突然袭击,身边的侍卫有一半不幸遇难,现在鬼雨都战士们想起来都心有余悸,这时候看到又有人要制造混乱,哪里还敢掉以轻心,纷纷簇拥在刘鼎的前面,同时派人到前面去拦截。他们将缅铁弯刀拔出来,马上控制了现场的局势。
那个中年汉子受惊,斜刺里躲开,后面的四个大汉,也急忙住手,令狐翼上去抓住他们,没有发现致命的武器,一问之下,原来是一起民间普通的斗殴,至于具体的原因,四个大汉却无法说出个所以然,好像是那个中年汉子欠账耍赖什么的。再问,四个大汉都自称是江南顾家的人,张祥鹤悄悄的皱皱眉头。
令狐翼觉得此地不安全,万一有刺客埋伏,说不定会有危险,于是劝刘鼎回去裴府,至于这些民间斗殴,却也不必理会。刘鼎点点头,转身就走。令狐翼警告了四个大汉一番,将他们放走了。四个大汉悻悻而去,倒没有什么异样。
回到裴府,刘鼎才问张祥鹤说道:“怎么回事?”
张祥鹤低声的说道:“那个中年汉子名叫陆琪玉,是江东陆家的人,打他的人,应该是顾家的,是顾仁峰的手下。”
刘鼎好奇的说道:“怎么回事?陆家的人怎么被打了?顾家的人又为什么对陆家大打出手”
张祥鹤低声的说道:“大人,想必是生意上的纠纷,其实顾家和陆家的矛盾由来已久,都是因为两艘船的事情。”
刘鼎点点头,沉静的说道:“说来听听。”
张祥鹤叹息一番,慢慢的说道:“我这都是从父亲那里听来的,未必完整,但是大致的情况不会有偏差。江南四大家,萧、张、顾、陆,萧家远在杭州,和镇海地区较少往来,其余三家却都在镇海。张星访、顾仁峰、陆琪玉,便是其他三家的家主。本来三家都是实力雄厚的地方豪族,人多势众,和官府也有密切往来,其他人轻易无法将他们扳倒,相互间明争暗斗,却也难分胜负。”
“这陆家也是命运不济,人丁单薄,到陆琪玉这一代,竟然只有他一个男丁。偏偏这个陆琪玉出生不久,其父亲就去世了,当时陆琪玉还年幼,无法处理陆家事务,很多事情渐渐的也就湮没了。等他长大了以后,提起以前的事情,因为时间的远去,其他家族都换了掌门人,有些事情就变得复杂了,这两艘船的纷争也是因此而起。”
“当初陆琪玉的父亲去世,留下遗嘱,说顾家欠陆家两艘船,日后归还。当时陆琪玉年幼,也没有立刻追问,以为顾家自然会将船送上门来的。等他长大以后,追问起来,顾家却不肯承认了。偏偏当初陆琪玉的父亲也没有留下字据,只留下这么一句话,顾家的人自然矢口否认。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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