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个地方,随时都可能杀出来。他看着偌大的裴府,努力的推测敌人到底会从什么地方突然杀出来,不知不觉中,就来到刘鼎的厅外,看到藏勒昭好好的站在那里,绷紧的心才渐渐的放松下来。
刘鼎眼尖,已经看到了令狐翼,于是说道:“令狐,有没有什么发现?”
令狐翼摇摇头,苦恼的说道:“没有。”
刘鼎淡然自若的说道:“继续监视。”
令狐翼有些担忧的说道:“大人,这里……”
刘鼎轻轻的摆摆手,表示不用担心。
令狐翼只好退开。
藏勒昭给他打了个放心的眼色,表示自己站在这里,绝对不会有人硬闯进来的。
刘鼎好整以暇的端起酒杯,对着裴易靖严肃的说道:“战事就要结束了,节度使大人,来,我们来干最后一杯。”
裴易靖笑着说道:“别开玩笑,大人你……”
刘鼎认真的说道:“你,就是未来的镇海节度使。”
裴易靖终于意识到刘鼎不是开玩笑,脸色也严肃起来。
镇海节度使,曾经是裴泰多少年的梦想,当年裴琚从镇海节度使的宝座上下来,还让裴家的人留下了多少遗憾,裴家的每个人,无不梦想重新回到这个宝座上。周宝对于裴家的打压,当然是有原因的,为的就是防止裴府重新崛起。事实上,裴府从来没有停止过努力,从来没有停止过斗争,他们从内心里希望自己还能够回到镇海节度使的宝座上。可是,当这个宝座真正回到自己的手上时,裴易靖并没有感觉到特别的惊喜。
事实上,他也非常明白,自己这位镇海节度使,乃是刘鼎的属下,必须听从刘鼎的命令。如果搞错了这个关系,即使有裴雨晴的关系在,裴家的地位也将受到极大的威胁。当然,裴易靖是绝对不会搞错这种关系的,他非常清楚自己的角色定位:镇海节度使,隶属于鹰扬军的节度使。
在裴府的外面,战斗已经逐渐的接近尾声。鹰扬军已经消灭了句容的红巾盗,正在源源不断的开进金陵城。镇守东门的刁覠,下令打开了城门,让鹰扬军列队入城。同时,针对有部分红巾盗在城内烧杀抢掠的情况,刁覠下令镇海军参与镇压,红巾盗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试图立功表现自己的镇海军也显得格外的积极。
李天翔率领鹰扬军鱼贯而入,直接冲到了裴府的外面。他们的到来,让娄东彻底的感觉到了自己的失败。入城的鹰扬军越来越多,娄东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残余的红巾盗,已经没有退路,在临死之前,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残害当地的百姓。烧杀淫掠,在生命的最后关头糟蹋一把,就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了。
“娄东。”
李天翔骑着黑马,缓缓的来到娄东的面前。
句容的红巾盗已经全部投降,剩下的就只有这位娄东大人。
“是你。”
娄东长叹一声,挥剑自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