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围了。刘建锋将自己的哨兵放到了桐城的外面,还是觉得不够安心,每天晚上睡觉都全副武装,只要跳起来就可以跑路。
要不是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强,这时候说不定已经心脏病发作,昏死在枞阳了。每天站在枞阳的岸边,看着鹰扬军的船只来来去去,刘建锋的心情都好像坐过山车一样,很不是滋味。他现在的处境非常的危险,典型的深入敌后,一旦糁潭陷落,四面八方的鹰扬军围拢缺口,他就是瓮中捉鳖的那个憋。在天启二年的二月份,如果要评选庐江周边最痛苦的淮西军将领,绝对不是张佶,而是刘建锋,本来一头黑发的他,竟然在几天的时间内,就成功的让一半的头发变白了。
糁潭的残酷拉锯战还在持续,淮西军驻扎在糁潭,每天晚上都受到鹰扬军的袭击。从二月初一直僵持到二月底,然后又僵持到三月份。这时候,长江两岸都已经是春暖花开的季节,江水也渐渐的涨满了。由于水位的不断上高,鹰扬军的战船,可以直接从江面驶入到更靠近糁潭的地方,对驻守糁潭的淮西军发动攻击。同时,由于雨水的增加,驻守糁潭的淮西军日子过的一天比一天苦,他们在那里根本得不到任何的安全和生活保障,逃兵现象越来越严重,最终到了不可控制的地步。鲁迅空有浑身的武力,面对鹰扬军这样的纠缠,也是无可奈何。到三月底的时候,驻守糁潭的淮西军,只剩下不到两千人,苟延残喘,奄奄一息。
三月底,从西北方传来惊人的消息,那就是邠宁节度使朱玫公开宣布,要立襄王李煴为新帝,并且通告天下,一时间,天下哗然,各方势力都在琢磨着自己的反应。被田令孜挟持到兴元府的皇帝,对于朱玫的谋逆举动,根本没有什么力量来反驳,甚至连唯一的一页诏令,也是干巴巴的毫无文采。在他转往兴元府的途中,襄王李煴、宰相萧遘、裴澈等人,全部都被朱玫俘虏。朱玫要求萧遘为另立新帝起草文书,萧遘婉言拒绝,于是朱玫找到了宰相郑昌图,郑昌图原本仕途郁郁不得志,这时候看到有机会,当即答应了朱玫的要求。三月中旬,朱玫率领大军挟持襄王李煴到达长安,正式上演册立新帝的好戏。
根据三眼都送来的情报,具体情况是这样的:朱玫因为田令孜在皇帝身边,到头来还是没有把他除掉,就对萧遘说:“六年来皇上流离迁徙,中原一带的将领士卒出入于刀箭之中,老百姓供给军粮,交战中阵亡和饥饿致死的人,十分已去了七八,才得以收复京师。天下官民正为皇上返回长安宫殿高兴,皇上却把拯救皇室的功劳归于宦官田令孜,将朝廷大权委任给他,致使朝纲法纪遭到践踏,各藩镇不进受到骚扰,召致王重荣兴兵作乱惹出祸害。我昨天奉您的命令来迎接皇上,不但没有受到信任理解,反而似乎有胁迫皇上的嫌疑。我们这些人报效国家的一片忠心最为赤诚,征讨贼寇竭尽全力,现在怎能俯首贴耳,去受宦官们的控制管束!大唐皇室李氏的子孙还有许多,你为什么不为杜稷国家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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