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病人,病情已经很严重了,肯定不会距离蕲州城很远,活动范围应该在五十里之内。你可以根据周围的地形,重点搜查河滩、湖滩旁边的渔民,尤其是那些喜欢独来独往,和别人极少交流的渔民。凶手极可能就在这些孤僻的渔民里面。”
萧骞迪急切的说道:“谢谢指点,我现在马上布置下去,秘密搜查。”
艾飞雨欲言又止。
刘鼎叫住萧骞迪,慎重的说道:“飞雨还有什么吩咐?”
艾飞雨缓缓的说道:“骞迪,不要才用强硬手段,没有必要,他们应该是没有抵抗力了。你马上打开城门,恢复蕲州城的正常秩序,不要引起老百姓的慌乱和猜疑。如果我的猜测没有错的,刺客和一般的渔民关系不会很好的,肯定会有有心人注意到他们的存在,你不妨多用金钱,在渔民里面收买有价值的线索,尽量不要展开大规模的搜捕,以免惊扰蕲州城的百姓。明白我的意思吗?”
萧骞迪艰涩的说道:“明白。金钱开路,秘密抓捕。”
艾飞雨缓缓的说道:“嗯。就是这样的意思。去吧,应该很快就会有线索的。”
萧骞迪兴匆匆的转身去了。
艾飞雨低声的说道:“大人……”
刘鼎心领神会的说道:“你有些事情想要单独对我说?”
艾飞雨点点头。
令狐翼悄悄的退出去了。
刘鼎看着艾飞雨,静待下文。
艾飞雨却保持了沉默,脸色轻轻变幻,似乎在衡量着如何措辞,良久才缓缓的说道:“飞雨只想知道,大人如何看待自己的令尊?”
刘鼎悄悄的皱皱眉头,这个问题还真的不好回答,不过也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他慢慢的说道:“我父亲?黄巢?嗯,没有什么特别的,他虽然是我的父亲,可是,我对他的评价其实不是很好,他的行事作风,我并不赞同,尤其是他在离开长安以后的所作所为,完全已经失去了理智了。天底下的百姓,好像对他的评价也不是很好。或许,在乾符年间,他的表现还好,在中和以后,就变味了。飞雨,你如果对我父亲有什么看法,不妨直说。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我不会重蹈覆辙的。”
艾飞雨轻轻的点点头,慢慢的说道:“那么大人又是如何看待王仙芝的呢?”
刘鼎慢慢的说道:“我对他不太了解,只知道他和我的父亲是战友,但是两人后来闹了矛盾,分道扬镳,不欢而散。不过,他毕竟是和我父亲同时代的人,还是首先举起义旗的人,我对他,也许有三分尊重吧!”
艾飞雨再次轻轻的点点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深沉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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