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个瞎子,居然也能够发现其中的奥秘,这才是李君最感觉不可思议的地方。刘鼎麾下,还是有些人才的,居然连一个瞎子都有这样的本事。
艾飞雨微微一笑,似乎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接着说道:“在距离我三十丈远的地方,我听到你们的一个士兵有严重的哮喘病,正在竭力的喘息。我想他的身材肯定很魁梧,所以你们将他派遣到这里来,让鹰扬军的使者看见,红巾盗的将士,都是以一当十之辈。但是,你们不得不承认,你们的兵员出现了巨大的问题,哪怕他是有哮喘病,你们也要将他派出来充当门面。”
李君勉强的干笑着说道:“好,不愧是鹰扬军的使者,眼睛没有了,看得却更加的通透。”
艾飞雨漠然的说道:“眼睛,往往容易被事情的表象所蒙蔽。”
李君嘿嘿干笑,随即外强中干的说道:“但是,我们红巾军只要坚守溧阳城,你们休想得寸进尺。”
艾飞雨淡淡的说道:“嗣王爷不必紧张,鹰扬军绝对没有得寸进尺的意思,你们依然可以按照计划投降薛朗,南门秀也可以丝毫无损的回到你的身边。”
李君冷冷的说道:“我没有必要投降薛朗。南门秀,在我这里已经死了。”
艾飞雨嘴角边带着淡淡的微笑,慢慢的说道:“嗣王爷,我们没有必要虚伪,我们完全可以开诚布公的谈一谈。我相信和薛朗的接触,是嗣王爷深思熟虑以后才决定的,除了和薛朗联系以外,我想不到你们还有什么更好的出路。坚守溧水城?我们既然可以攻克溧水城,自然可以攻克溧阳城。你们想要返回浙东?之前也许是可以的,但是没有张雄的配合,恐怕以你的单独力量,很难做到了。鹰扬军可以一路追击,让你们筋疲力尽,董昌可以在前面拦截你,和我们共同对付你。所以,无论阁下是准备坚守溧阳城,还是准备回去浙东,现在已经不可能,唯一的出路,就是谋求的镇海地区获得新生。”
李君冷冷的说道:“谁说我不能平安的回去浙东?董昌能耐我何?”
艾飞雨微微一笑,保持沉默。
有时候,沉默就是一种回答。
良久以后,李君觉得自己终于还是无法自圆其说,于是深深的凝视着艾飞雨,错开了话题说道:“秦宗权一定会后悔让你活下来。有些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是无法忽视的存在。你,就是其中之一!”
艾飞雨保持沉默,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甚至连习惯性的微笑都没有。
李君用力的皱着眉头,良久才狠狠的说道:“好吧!我愿意和你谈谈。”
艾飞雨露出了会意的笑容,漫不经意的说道:“我知道嗣王爷愿意和谈一谈,否则,嗣王爷就不会亲自出面了。”
李君微微窒息,随即意识到自己的确犯了个小小的错误。无论他如何竭力表现自己是如何不关心这件事情,但是他亲自参与谈判,而且还不要别人的参加,本身就是明确到不能在明确的信号:他李君十分关心自己未来的命运。换句话来说,他不得不接受鹰扬军的建议。
艾飞雨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们鹰扬军的意思很简单,嗣王爷只要交出溧阳城,然后交出五成的财富,鹰扬军就不再过问阁下的行动。刘大人已经明确说了,这是为了给他的部下一个交代,给溧阳城的百姓一个交代,在个人的感情上,他完全没有为难你的意思,希望你能理解他的难处。”
饶是李君深沉阴险,这时候也再也忍耐不住,愤愤的说道:“说得轻巧!就是一个交代,就将我的基业全部取走了?”
艾飞雨意味深长的说道:“嗣王爷如果觉得此路不通,不妨考虑别的道路?”
李君恶狠狠的盯着艾飞雨:“你这是在威胁我?”
艾飞雨漫不经意的说道:“如果嗣王爷觉得受到了威胁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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