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嗡嗡嗡的乱响,喉咙干燥的要死,无意中看到自己的手,发现全部都是血,身上的盔甲也被撕裂了,不用照镜子,他也知道自己身上肯定是黑乎乎的,因为身边仅存的两个随从,也都是如此,他们的头发甚至都全部烧光了,头皮都是焦黑焦黑的,好像被架在火炉上烤过一样。
“还击!”
“还击!”
“还击!”
鲍泽焕声嘶力竭的吼叫起来,喝令镇海军士兵发起反击,却发现自己的声音连自己都听不到,甚至他身边的两个随从都听不到。他只好提着指挥刀,一个个的将地上的镇海军士兵拉起来,示意他们反击。鹰扬军士兵随时都会上来,他们一定要坚守住石镜台要塞,否则,镇海军水军就会全军覆没。
残存的镇海军士兵,有几个人鼓起勇气,拿着武器跟着鲍泽焕集合。鲍泽焕一路前进,沿途又收拢了十几个伤势比较轻的镇海军士兵。他用手势命令这些士兵去叫醒更多的战友,然后到石镜台要塞的西北方集合,这里就是斜坡的方向。一旦鹰扬军士兵登陆,肯定是从这个方向发起进攻的。然而,鲍泽焕在浓烟中走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这个方向,眼前只有令人窒息的黑烟,伸手不见五指。他越走越累,不得不临时靠着边沿休息一会儿,结果却无意中发现,这里正是他要找的地方。
鹰扬军水军已经鼓足了尽头,疯狂的将一个个的陶罐砸上来,好像要将石镜台要塞彻底的夷为平地。一个个的黑色陶罐被投掷到石镜台的上面,尽管爆炸的几率很低,但是依然有陶罐持续不断的爆炸,不知道何时何地发生的爆炸,极大的影响了鲍泽焕的召集行动。那几个鼓起勇气的镇海军士兵,很快就被浓烟笼盖了,是死是活,谁也不知道,鲍泽焕在要塞的西北方呆了好久,都没有看到自己的士兵集合过来,甚至连身边最后两个随从也消失在无边无尽的黑烟里面了。
无奈之下,鲍泽焕只好再次孤身闯入黑烟中,将一个个还能行动的镇海军士兵拉起来,让他们跟着自己行动。震耳欲聋的轰鸣声持续不断,让人心惊肉跳。对于镇海军士兵来说,这一阵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绝对是个致命的打击,很多人都惊慌失措的呆在那里,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还有些人完全崩溃,哪怕是看到了鲍泽焕,也认不得自己的指挥官了,两眼呆滞,形同死人。
“天啊!这就是我的士兵吗?”
鲍泽焕自言自语的苦笑。
本来镇海军水军的士气就已经足够低落,现在再被鹰扬军来这么一手,士气简直跌落到了谷底。不要说作战,能够令他们站起来都很不容易。他一路上走来,找到了十几个还能行动的士兵,但是还有战斗力的,只有不到三分之一,其余的,都已经被吓傻了,要么就是被震破了耳膜,你说什么他都听不到,比划手势也不明白,看来脑子也被震傻了,要么就是外表看起来什么问题都没有,就是傻子般的流着口水,满脸的呆滞。
原本整齐干净的石镜台,这时候已经是一片的狼藉,伤员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求生的本能,让他们下意识地抱住每一个路过的人的大腿,希望可以从他那里得到帮助。鲍泽焕一路上也被地上的伤员绊倒了好多次,好几个伤员抱着他的大腿不肯放开,哀求他的帮助,他不得不用力的踢开他们,甚至是动用指挥刀将他们的手指切开。然而,哪怕是铁石心肠,这样的场面见得多了,也无法继续坚持下去,鲍泽焕只好下令大家救人。
于是,他身边跟着的士兵,不得不停留下来救治伤员。一路上,鲍泽焕陆陆续续的搜集了不少人,但是在移动的过程中,这些人又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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