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里边声音那么安静?”
“他们出去了。”
二锤不放心,总觉得安琪儿怪怪的,就给他们办公室打了个电话,电话里说,星期五下午安琪儿就被别人接走了,问是谁?那人说不清楚,也不关心这个,那是别人的私事。二锤纳闷了,在张军省城的酒店难道看见的真是安琪儿?安琪儿跑哪干什么去了?他有熟人么?何况哪里管的那么严,看起来都是什么高官、富人聚集的地方。那张军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但从安琪儿的表现来看,男人是能感觉到的。
二锤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在早上凌晨快四点钟的时候,才进入梦乡。
早上不到八点钟的时候,电话铃声就响了。
一看是安琪儿的。
“哥,你醒了么?”
“你说呢!你加班结束了?”
“嗯。”王二锤不愿意戳穿安琪儿的把戏,只是礼貌性的问了一下问题,本来今天是星期一,就要按时上班的,二锤匆匆给安琪儿说了几句,就说要上班,挂断电话,一会再联系。
回到村里,迎面就碰见骡子,骡子胳膊里夹着很多文件,看见二锤过来,“二锤,这两天干嘛去了,到办公室找你,家里找你都不在,你难道和安琪儿开房间去了?看你那脸色,估计将安琪儿喂饱了,你可要注意呢。”
“放屁,你咋一见我就放屁。”
“那你给我说你干嘛去了,这两天干嘛去了。”二锤当然不能给骡子说自己去的地方,就含糊的说去省城办事。
“难不成你吧李妍睡了?那妞不错,一看屁股,就是个*。”
“你他妈的才是*,咋说的。”
“呦,现在就替人家说话,你将安琪儿怎么办?”
“扯你的蛋,你夹的那是什么?”
“你不是说要省上新农村建设关于修路的问题么。”
“哦?不说这个,还不知道,骡子,告诉你一件保证你能跳起来的事情,但现在要保密。”
“什么事情?”
“咱们村的路很快就会修的,而且不用村里掏一分钱。”
”真的么?那咱们掏不?“”咱们一厘钱都不用掏,全都是政府出钱,你知道不?上边有拨款,咱们都不知道,不知道被谁用了。““万岁,万岁万万岁。”骡子将胳膊夹的东西全部抛到天空,引得过路的村人以为骡子疯了。
“捡起来,快捡起来。”
“要那去球,等咱村路修好了,咱们的猪也就成打开市场,我准备在弄个农家乐,那些城里人不是都喜欢来农村么?二锤,金山银山等着咱们去开拓呢,要不你直接辞掉村委会主任的工作,经营猪场吧。”
“说你是无脑儿,你真是无脑儿,如果辞掉村主任工作,那养猪场算谁的,笨蛋。”
骡子拍了二锤肩膀一下,“你真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