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远哦!”电话那端传来的声音有点失落中夹杂着一些失望。
“那没事呀!明天早上我们可以见一面,下午我就回家了。”
“哦!哦?”那边明显给人的感觉是既兴奋,又怀疑。
“是真的!看你疑三疑四的。你是医院的么?医生还是护士。”
“我是护士,上次你爸不是来我们医院看病么。我现在在考医生证呢。”
“哦!你好上进。”
“真是夸奖。”
“那明天我还给你电话,还是你给我电话?”
“你看怎么方便怎么来吧!”
“那我给你电话吧!我嫂子让我吃饭呢,先挂喽。”王二锤躺在床上,回想那次父亲住院的事情,是哪个护士,都是白色的帽子,白色的衣服,站在一起还真分不出来谁是谁。想来想去,就是想不起是那个护士,这么钟情于他。
还是不想了,二锤也不愿意想,那如果要想,会死多少脑细胞呢。再说,跑了一天了,也挺累,本来还说出去看看这个城市的夜景、夜生活,自己一个人也没意思,要知道这样,让骡子一块来,最起码骡子那家伙玩的时候脑袋超好,要不,给安琪儿发个短信。
明天见这个护士是不是对不起安琪儿,王二锤再想,但自己给自己宽了一下心,只是见面而已,就是多个朋友罢了,又不会做对不起安琪儿的事。
安琪儿也确实忙,一晚上都没给二锤回短信,王二锤知道安琪儿的工作性质,一遇到事情的话,自己就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事业、属于单位。
也罢,省的安琪儿问起来问个没完没了。
省城酒店的服务也超好,服务员也漂亮,那个床也特舒服,二锤一晚上连个梦都没做,一觉蹬到天明。
伸了伸懒腰,却见手机上有几个未接短信,打开一看,全都是安琪儿的。
“哥,我很忙,暂时和你聊不了。”
“哥,好不容易忙的有时间上厕所的空隙给你发个短信。”
“哥,怎么不回短信,难道睡着了?”
“哥,你在什么地方呢?我想你了。”
王二锤没有回复安琪儿的短信,也没打电话给她,怕安琪儿知道自己在省城,又要打破沙锅问到底,跟她妈一样。
洗了洗脸,刷了刷牙,整了整衣服,猛然间才想起昨天晚上打的那通电话。
见还是不见,如果不想见,还来的及,正想着的时候,却听见自己手机震动加铃声《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
”喂?醒了么?“”嗯!““我已经出发了,往北城去了,你看我们在哪里见面?”
还真是积极,省城的人跟农村人不一样,农村就是媒婆介绍对象,也都要好长时间,特别是女的,害羞极了,有时候男的等两三个小时,也不见女的出现,这在城里倒好,女的这么主动。
“那就老树咖啡屋吧!”王二锤住的酒店旁边就是这个咖啡屋,不过这个咖啡屋的广告语挺好:如果我不在家,就在老树咖啡屋,如果我不在老树咖啡屋,我就在去老树咖啡屋的路上。切,这广告词还真有创意,使王二锤想起自己电视台的一个生殖广告:做人难,做女人难,做一个得了妇科疾病的女人难上加难,二锤看到这个广告语的时候,真想直接将创造这个广告语的家伙让自己家的那几头野公猪上了,什么破玩意。
王二锤静静的在酒店等着,从酒店到咖啡屋的距离一分钟都不用,那女的打电话再下去,从门口先看看,如果是恐龙就随便找个理由走,如果。。。。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