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柴掏着耳屎。出去那么长时间,王芹菜也超想翠花,这个女人对这个家一心一意,对这个丈夫从无二心,一心*持着家务。
翠花听到丈夫回来的消息,早都把炕烧的火热火热,她知道,丈夫怕冷。
王芹菜摸着翠花的手,:嫁给我,后悔吧,吃不少苦吧。
“你看,别人的手指都比你的细,你这手怎么能像个女人的手,皮肤也粗糙了。下次我去省城,带着你,让你也看看省城,看看咱们的省会城市。在省城给你买几身衣服,再买点化妆品,把你的皮肤变变。”
“都老了,变啥呢?花那钱干嘛?赶紧攒钱给咱儿子娶媳妇,还要盖房。”
“知道了。”
“老婆亲一个。”
“亲啥,快睡觉,好好养养身体。”
“不,就不,老婆,亲一个嘛!好久想我没,想那个没?”
“去,别动我,今天你听我的,好好养身体,听见没?”
“老婆!”
“说啥也没用。今天你跟儿子睡一个房间。”翠花用手打掉王芹菜乱摸自己的手。
二锤和骡子在后院的房子,正准备脱衣服休息,却听见翠花喊:“让你爸跟你们睡。”
“我们就这么点地方,你就让爸和你睡吧!妈,别让爸过来,我们不开门的。”
“你爸和你妈会不会晚上做那个?”二锤用两个手做示范。
“做你妈的头,滚!”
“老婆,我来了。”骡子模拟王芹菜扑向二锤,让二锤一脚差点踢到炕底下。
“老婆,晚上我不动你,就摸摸好不?”
“不准实际行动。”
“不会。”
“那拉灯。”
“拉灯。”
没一会,王芹菜就变成主动,翠花终究是扛不住的,王芹菜,在省城养了一两个礼拜,吃好的,喝好的,身体养的跟牛似的,又一次呆在翠花的上边。
骡子看见灯灭了,非要去看个究竟,被二锤一把抓住要害,动惮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