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那王麻子,妈的就不是一个男人。晚上连衣服都不敢脱,这不一直跟父母在一起睡。“”那老鬼这几天没要你?“”没,谈那老鬼干吗?真是扫兴。“之后就听见啪啪的声音,好像亲嘴,又有脱衣服的声音,而且声音压的很低,二锤没办法听见,凭着微弱的灯光,能看出两个人互相脱衣服的场景。
妈的,二愣这货还敢这样,真他妈的不想混了。
却听见旁边屋子传来更低的声音。
”那二愣子是不是又来了,老子非要把它那惑人的东西给剁了。“”你还有脸说人家,还不是怪你。“”怪我啥?“”谁让二愣知道你和咱媳妇有一腿。““那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非要让我替儿子传宗接代,管我屁事。”
“那你咋能让二愣知道,现在可好,让二愣那货简直无法无天,以前还偷偷摸摸的,现在都当着咱们的面,敢胡来。”
“哎!”
“哎!”
那又有鼾声,如雷贯耳,肯定是王麻子的。
在鼾声的伴奏下,灯光中的两个人逐渐往炕上倒去,二锤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见男人和女人那难以压抑的兴奋声。
二锤憋的难受,特别是蹲在哪里。
没听完那场悦耳的人间美声,二锤翻墙出来。丈二摸不着头脑,王麻子父母说的什么意思?二愣这货咋这么胆大,大人都在家,他也敢睡人家的媳妇。
二锤没时间想那么多,因为太兴奋,他需要释放,匆忙往自家屋里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