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秦国的兵力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紧张过。
当兵入伍是一种无上的荣誉!
在傅戈接过弩机的时候,负责新兵招募的队长习惯性的鼓励道。
大秦的士兵在没有获得爵位之前是没有军饷的,但是每个月能领取大约40斤的口粮,对于光杆一个的傅戈来说,一个人吃饱全家就饿不着了。
临洮处于长城的西边起点,按地理位置来说,在这里参军应该被编入大秦北方军集团,但由于南方的战事不利急需补充兵员,包括傅戈在内的这一批新卒二千余人仅在训练了三个月后就被编入了南方军序列,傅戈们这支部队的番号就叫“临洮”部,也就在这次新兵训练中,傅戈出众的射术赢得了统兵的蒙平校尉的青睐,由此成为了一名真正的弩手。
傅戈的第一次出征因为叛军的出现而更改了地点,守卫荥阳城的残酷战斗让傅戈真正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好在傅戈还活着,这就是最好的结果了。 和傅戈一起补充进南方军的新兵经过这一战后活着的没有多少了,傅戈是最幸运的一个,身上甚至连伤都没有。
其实,傅戈清楚,若不是从小随父亲在军营中摸爬滚打,若不是狩猎时获得的一点经验,若不是在那三个月的严格训练中玩命地练习着撕杀、闪避、逃生的技术,傅戈的命运将和已死去的同伴一样。
战场上是没有补考的,一次就决定了生死,本事不过硬的学生全得死,这是一个血淋淋的杀戮学堂!
夜深了,傅戈他们被看押的士兵驱赶到了城西的一角。
李由给了弩兵们一夜的时间,明天――,明天一早如果弩兵还不听命于他的话,就会被扔下城垣成为叛军的邀功祭品。
这一夜对于傅戈他们来说,是难熬痛苦的十二个时辰。
对于荥阳的百姓来说,则更是一生中最黑暗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