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央努力地学习用毛笔写字。
“你认识字不？”上官瑾懿看着纸上歪歪扭扭的字，疑惑地问。
“当然会！你别瞧不起人。”许央回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你为何不会用毛笔？”上官瑾懿奇怪，怎么会有人认识字，但却不会写呢？
“小时候手瘸了，写不了。”许央随口编出一个理由，省得跟他解释什么是铅笔、圆珠笔。
上官瑾懿剑眉微蹙，随即又舒展开来，快得让人几乎看不到，淡淡地问道：“怎么瘸的？”
依旧是淡淡的语气，但许央总觉得他的语气冷了几分，之前，她认为他心情是不错的。“忘了。”无所谓的带有点不耐的口气，显然许央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
上官瑾懿抿着嘴，不再纠缠在这个问题上。
“手腕不要用力，用力的是手臂。”说罢，上官瑾懿的大手覆盖上许央的，微红的烛光下，看不清许央泛着红晕的脸。
两人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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