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小心翼翼的问莫德尔将军带来多少增援部队时,而莫德尔的回答则让这位将军感到一阵头晕,因为他回答对方道:“就我一个。难道不行么?”
这个时候另外的一个人鼓起勇气的问道:“什么。将军先生。难道您要一个人带着我们参加作战么?”
“难道我说的话有什么错误么?”莫德尔斜着眼睛反问对方道。过了一会儿他这才用缓慢而又沉重的语气开口道:“记住,不是我带着你们去作战,而是我亲自去作战!”说道这里他忽然爆发出一怔爽朗的大笑。而参谋们则从这句话中感到了一丝无形的压力。费格莱因则在自己的日记中这样写到:“我感觉这位新任的司令官的话仿佛连寒冷的司令部房屋里面结的冰都要震掉了。”
当然,亲自参加战斗不过是莫德尔说说而言(坐在fi-156飞机上在前线上空观察倒差不多),但是莫德尔的毅力和信心无意识实事求是的。不过他的信心也不是建立在赤手空拳的身上的。德军给了他一定的兵力。他的老部队第41摩托化军和第56装甲军被从第三装甲集团军调了出来。而来自东线总预备队中的第59军也加入到第九集团军的序列中,这使得莫德尔手中第九集团军的总兵力膨胀到了20个师。(包括13个步兵师,4个装甲师和3个摩托化师)
在摄氏零下五十二度的恶劣环境下,莫德尔则冷静地指挥着部队进行着顽强地防守,他将一部分的主力部队从相对平静的战线上撤下来,然后迅速的填补尔热夫以北贝里附近的缺口,以求截击突破的俄国军队,稳定防线。譬如,党卫队一级突击队大队长奥托.库姆奉莫德尔的命令率领着(帝国师)元首团,在尔热夫附近的伏尔加河曲地区进入阻击阵地,他们冒着严寒,日日夜夜不倦地阻击数倍于已的俄军。由于战线交错,甚至连库姆所在的团部都直接参加了战斗。这场阻击战无论是对俄军,还是对武装党卫队元首团而言,都是一场灾难。而从西面突围过来的俄军,第一次碰上了这种由杀红了眼的亡命徒组成的德国军队,而且就这一天开始,他们始终也无法迈过伏尔加河曲地区。
但是战争的进程却应验了莫德尔的判断。俄军对斯摩棱斯克―维亚济马―尔热夫―奥列尼诺铁路构成的暴露的大四边形地区的进攻,以在尔热夫西北最为猛烈。不断进行的攻击看来是想突破德国第九集团军的正面。该集团军在最困难、最残酷的战斗中能否守住交通线,而心啊在那里已是生死胜负的关键。第9集团军孤立的左翼(第23军)设法与第六军恢复了接触;来自南面的第46装甲军牵制住了敌人,最后把俄国第29、第39集团军的强大部队包围在尔热夫以西。俄国第30集团军企图突破尔热夫以北的德军防线,与被包围的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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