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回闽西南,同时和广东的陈济棠商谈,我们让出闽粤交界的八个县给对方,以换取粤军进入闽南以掩护我们撤退。”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坐在中间位子的李济深和陈铭枢。
“放弃闽北是不是有点太悲观了?现在延平不是还没丢么?告诉毛维受让他守住延平,能够拖几天就是几天,同时我认为应该把永安的部队抽出一个师,反正那里有江西方面的人代我们守卫,我相信应该没有什么问题,而我们现在的重点应该在古田和水口,争取在那里挫败蒋军的阴谋。”李济深侃侃而谈,但是蒋光鼐和蔡廷锴听了这个建议以后都不由自主的摇了摇头。“太简单,太儿戏了。”不过他们却没正面反驳李济深的话,蒋光鼐微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从永安调兵有点太冒险了。我们的侧翼虽然是江西方面的防地,但是万一中央军从西北方向的黎川插进来,那么我们的侧翼可就危险了。所以我坚持我原先的主张,放弃福州,退守闽南。”
“这是地地道道的投降主义!”陈名枢大声的叫了起来,“如果放弃了福州的话,就等于放弃了我们的根据地。这让人家怎么看我们?让我们的士兵怎么看我们?我以军委会主席的名义命令,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守住福州。”
他的话还没说完,忽然,一个参谋快步的走进了会议室,然后递给蒋光鼐一封电报。蒋光鼐读过以后忽然脸色大变:“江西方面送过来的电报,说蒋介石的两个师已经出了黎川向明溪扑来,估计最终的目标是永安。”听了这封电报以后在场的所有人都交头接耳起来。
“不要吵!不要吵!”陈名枢重重的拍了拍桌子然后大声的说道,“江西方面的情报不一定准确,在我看来这只不过是敌人的疑兵之计。何况江西方面还有十几个师,他们应该能够挡住对方的。我们现在只要守卫好福州,就是最大的胜利。”接着,他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目前我们的战略中心应该放在古田和水口这里。我想把第七师调往古田,守卫永安的区寿年的七十八师调往水口,而守卫大田的四十六师移防莆田,你看这样行么?蒋总司令?”
蒋光鼐看了一眼对方,他实在不理解这个陈名枢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这个家伙可是军委主席之一(另一个是李济深),所以他根本没办法反对,于是他只得叹了一口气然后无奈的说道:“那好吧!我带队去永安,水口和古田方向由蔡副总司令负责。”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搭档,大声的说道:“那么各位就快去准备吧。”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会议室。
三天以后,两个不好的消息传到了福州的人民政府。第一个是延平失守,毛维受部未发一枪一弹就投降了蒋介石。而第二个就是国民党最精锐的第五军在张治中的带领下,以四个师的强大兵力攻下了永安。由于永安的第七十八师撤离,而蒋光鼐的部队来不及调动,所以张治中打了一个漂亮的时间差一举拿下永安,并向大田前进。十九路军陷入了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