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一个身经百战的老警察！”
“你小子别满口老气横秋的，好像见过多大世面似的！看你还不到二十岁吧，见过几个警察呀你！”中年警察笑了笑，顺手从怀里掏出一包香烟出来，自己点了一颗，同时又示意了一下书呆子。
“谢谢，我不抽烟，”书呆子笑着拒绝了，随即把书生脸一板，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年纪不大是不假，见过的警察也没几个，至少车上除了你之外应该还有一个新警察蛋子，我说的对吧？”说到这里，书呆子脸上又挂上了让人蛋疼的笑容。
中年人正在拿烟的手指一哆嗦，眼中闪过两道隐晦的光芒，深深望了一脸似笑非笑的书呆子，忽然声音一沉：“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怎知道还有车上还有一个警察？”
书呆子往后面蹭了蹭，有些厌恶地挥了挥手，驱散了迎面而来的烟味儿之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这是啥？”
中年警察微微一愣，有些不明就里地回答道：“眼睛啊！”
“嗯，没错，是眼睛，不是俩窟窿眼儿！那你还问什么呀问？”书呆子不屑地撇了撇嘴，一脸欠揍的表情，然后指了指二人前面三排的某个位置：“是那个小平头吧？”
书呆子所说的小平头，是坐在前面第三排的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大约二十三四岁，长得虎头虎脑的，还带着一点点的稚气，看起来似乎比书呆子还要小的样子。
一看对方连人都指出来了，中年警察也没有反对，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随即追问道：“你究竟是怎么是知道的，别用犯罪心理学那一套糊弄我！”
“咳，那一套是糊弄那个傻大姐的，对付你这样的老油条不管用！”书呆子有些不屑地摇了摇头，然后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
书呆子年龄不大，但是说起话来却是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一会儿一个“新警察蛋子”，一会儿一个“老油条”，在配上一副好像历经沧桑的模样，越看越骚包，直让这位二十年警龄的中年警察哭笑不得。
“你看您的那位同事，不！应该是徒弟更准确一些。说实话，您的这位徒弟真是不错呀，就差脸上写着‘我是警察’了！细节我就不多说了，咱只说一点，您看您徒弟的右手，可是一只往腰上摸着呐！哪一个正常人这么热衷于摸自己的腰啊，不是自恋到变态，就是腰上别着家伙儿呢呗！至于说神态紧张，眼神散乱什么的，我就不多说了！我劝您回去应该好好教育教育您的这位徒弟了，要不然呐，以后非得栽在他身上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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