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二(以前是一米五九),可原地跳起却能抓住篮筐;p大的三十二中没有足球场,我们就去河南大学里面找虐;可以这么说,那是我最疯狂地时光,只要是个圆的东西我都忍不住去拨弄,就像一只得了多动症的猫。
有这么多事情需要去做,可我却依旧觉得少了点儿什么,好像是一个女孩。没错,我在等一个女孩儿出现在我面前。我好像欠了她好多债,多的我都想不出要怎么去还。可她是谁?似曾相识却又没太多印象。难道是海楠?从我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眼熟,而且她也是我喜欢的哪种类型,娇小、坚强、不屈,又带着一丝柔弱……可是,我好像没欠过她什么债啊?
类似这样的思考每天总有那么一次,想着想着,我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喜欢上了海楠……
九八年元旦的前一天早上,朱璋来到我家。自从十月单挑那晚他来给我助威过后,我俩到现在都快有两个月没见了。原因就是这家伙十月末的期中考试一塌糊涂,吓得不敢回开封。
“哥们!我想死你了!”一个亲热的拥抱,连我自己都诧异――才一个月多月没见,我怎么这么会想念这个熊货?
“哎呀,嘴巴上都开始长毛啦!个子也好像高了!小贱人,你终于开始发育了?”连朱璋都看出我的变化。
凑在一起的俩人肯定是要找个地方痛快喝酒去,在这天寒地冻的日子里,只有一个地方才能像夏天那样光着膀子喝个痛快――老澡堂。说到这得提一句:不论今后的洗浴中心有多么堂皇,在我心中老澡堂的地位却是永远替代不了。人声鼎沸的男宾大厅、光着屁股的老少爷们儿、铺着草席的简陋小床,还有四个便宜的小菜配一瓶五块的杜康。脏兮兮、乱麻麻,连洗澡带喝酒,别有一番中国式的恣意和慵懒。
来到澡堂后,在我吃惊地目光里,朱璋连着外套、毛衣还有最里面的内衣,连拉锁都动像脱盔甲似的把上身褪光。看着他一气呵成的熟练动作,我立刻明白了,这俩月他都是如此穿脱衣服的,真难为他了。
上午的澡堂总是比较冷清,池水是早上才换的,清澈透亮冒着热气。可我看着却很难受,总觉得跳进去就会掉一层皮。
“你楞什么呢?”朱璋早就泡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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