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全身的触觉神经全集中到了屁股,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绕了半天我特么又沾一屁股屎。
一阵折腾后,所有人都被我爹撵走,连我妈都没留在病房。那套鬼子皮早就扒下来丢厕所了,现在的我正穿着自己的衣服向我爹交代问题。
“你到底胡乱吃了什么?人家给你灌了两大杯肥皂水都没吐出来?”我爹这一问我才明白,为啥刚才那一阵疾风暴雨关都关不住。
“……啥都没吃啊!”我还是没敢告诉我爹实话,虽然他知道我能看见鬼。可能看见跟能吃是两码事儿啊!
“算了,你也长大了,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你。但是你得记住,咱老陈家的人啥时候都不准穿鬼子的衣服,哪怕演戏都不行!
“好!好!记住了!”我把头点的跟捣蒜一样。
“还有,以后不准戳咱家顶棚!”我爹又提出一条。
“哎!再也不戳了……爸,顶棚里有啥?”
我爹背过身敷衍道:“以后会告诉你的!”
“爸,还有件事……那个光头叔叔……把我脸扇肿了……可又看不见肿……早上是钻心的疼,现在是隐隐约约的疼!”
“唉,明天就好了,你是昨天晚上开始疼得吧?我估摸着天亮你就不疼了!”我爹虽然回答的很含糊,但透漏出来的意思很明显,他知道那个死变态的存在!
“爸,还有件事!”
“说!”我爹有点不耐烦了。
“我爷爷真的是军统特务么?”
我爹脸色很不好看,转身面相黑漆漆的窗外沉默着站了好久。看他用仅有的左胳膊抄在兜里很是沧桑的样子,我总觉得他好像正在考虑还要把一个秘密保留多久。这个秘密仅仅是我家的顶棚,还有那个变态光头男、还有消失的老灰,甚至整个老陈家几代人的故事。
我爹叹了口气,最终还是说:“十八岁,等你十八岁我就告诉你!有些东西知道的太早不好!”
“哦,那咱回家吧!”我说话就站起身,心里突然又涌起对那个小瓦房的眷恋,我今天到底怎么了?
“不行!你妈早就告诉我说你胃里有个异物。这次我俩商量好了,后天就在这里做胃镜,把那个东西取出来!”看来我爹是铁了心的要一次性解决所有问题。
“做又胃镜不是啥大手术,后天来做不就得了?”
“医生说那个异物可能有放射性,要你住在这里观察。我就纳闷了,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乱吃东西?”我爹又把问题拐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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