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后果”依旧长久存在,这些可不是一个简单的法律条文就能制止的。
“老杨啊!按理说这是你自己的事儿,我不该管。可你如果再把钱大把大把填给你这个败家儿子走你的老路,早晚也是给他往监狱里送!话就这么多,你自己掂量一下吧!”说完话我就和二宽离开了。
一路上截换了三辆农用车,我俩打着露天“野的”回派出所,费用仅仅是三根烟。到了值班室就见我的快递已经桌子了,目不转睛盯着电视的张浪花告诉我说吴老二又拉着老马去县局了。我估计是吴老二还不死心,非要把今天这事儿刮下来点儿好处不可。
拿起我的快递,我习惯性的问张浪花:“妹子,你吃了么?”
张浪花哭着脸问:“又吃的康帅夫!哥,马副所不是让你去跟许姐谈送餐吗?咋样了?”
“你以为一天十块不到的标准你能吃到啥玩意?”二宽在边上插话了。
我赶紧阻拦道:“哎!二宽,你别这么说嘛!浪花妹子,我跟你商量个事儿,以后你如果能替我们坐值班室,我保证你天天两荤一素,算是我个人对你的补助!”
“行!”张浪花一口答应。
拎着一堆东西回到宿舍,关上门后二宽突然小声问我藏钱的事儿要不要告诉老马,我想都不想就否定了。这事儿虽然不告诉他,但是这钱我却要给他留一份儿。要没有他那个暗拨过来的电话,估计我跟二宽今天就凶多吉少了。
拆了所有包装盒又挨个检查一下每个手机的封装,我随便拿了一个把我的云南卡塞了进去。
二宽不解的问道:“陈哥,你咋不用本地号?”
“那些是备用的”我含糊的回答完就想睡一会儿,却发现我的睡袋还被张浪花用着呢。
对着值班室一通大喊后,张浪花抱着她自己的被子褥子跑到我宿舍,就是没把我的睡袋拿来。
“哥,你先盖我的睡吧!你的睡袋我再用几天成不?”张浪花说话的时候一脸的难为情。
“为啥?”我摸了一下她的被子,还挺厚实。
“那个……昨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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