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挺诚恳。
“我被人家坑了!需要二十万去还债!上午我都被人家逼上门了!”杨二蛋的声音越来越气急败坏。
“咱去报警!告他!”
“没用……别扯淡!赶紧再给我取十万现金出来,要不然我在杞兰都混不下去!”杨二蛋的这些话证实了黄律师的高效,我对这个演技派讼棍还是比较满意的。
“十万块,我给你。以后你能不能安安生生的在修理厂学学手艺?将来找个场子我还想……陈老弟?你这是要干啥?”杨北善说着话就把经理室的门打开,正好好看见我在解裤子上的帆布腰带
“哎呀,我的妈!”跟着出门的杨二蛋见了我直接把头缩回去就要锁门。
“咣!”我抬起左腿把门踹开,门后的杨二蛋直接被震翻在地。
“你这是要干啥呀?”杨北善急得要来阻拦我,却被二宽一把拦住。
我啥都不说,进屋就开抽,布腰带的铁头挂着风“啪啪”的往杨二蛋身上抡。趴在地上的杨二蛋也不说话,抱着脑袋滚来滚去让我抽完左边抽右边、抽完后背抽屁股,就跟美国西部种植园里的受虐黑奴一般。这其实也算他聪明,估计他很清楚:这时候就算他再痛哭流涕、再洗心革面、甚至嘴巴里高喊“i_have_a_dream”,我也得先把手瘾过了不可。
“啊……哎呀……别打啦……求你了!”求饶的声音终于传出,却是我背后的杨北善。
“啪、啪、啪……”可我手里的活儿依旧没停,腰带铁头把杨二蛋身上的破旧羽绒服挂了个稀巴烂,鸭子毛随着我的鞭挞满屋乱飞,很有吴宇森电影的飘逸感。
“你们咋不讲理?你再打,我……我就跟你拼了!”老实人杨北善挣脱了二宽的阻拦,抄起屋里的扫帚哆嗦着冲我比划,也不知道他这是被吓的,还是被气的。
“老杨!这兔崽子是你亲戚吧?我今天替你讨公道,你反倒问我讲不讲理。好!你是杞兰县第一个值得我讲理的人!今天我就把昨天晚上的事儿给你说道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