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中的收纳盒,马上拉开门跑了出去,就见朴峥站的笔直,一脸严肃的望着前方。而大山勇夫正一手托着自己的脑袋,一手在朴峥的眼前晃啊晃啊!当时我就急了,早知道他这么不中用,我就……我就做一个“哨兵神圣,不可侵犯”的牌子挂他脖子里了!好在大山勇夫看见我出来,讪讪的冲我笑笑就像刚衔到一只狐狸遇到了狼,马上停止了这不符合他身份的举动,只不过那群日本兵貌似觉察到了不对。
“阿伊,爹铁一开嗷多开!”我怒不可遏的掩饰心虚。没想到我这一喊,倒把朴峥吓一哆嗦。(喂!滚开)
“……哦七次开,叫当哒哟!”这家伙有点尴尬,但是马上就不怀好意的笑了。周围的鬼子也毛了全都冷森森的望了过来,连我都吓了一跳。(冷静点,开个玩笑嘛)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小礼堂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踹开,一个穿着校警制服的五十岁老者迈着四平八稳的步子进了大厅。一时间我们都楞了,我脑子里闪现出《天龙八部》里的扫地僧。只是这老者拎的不是扫把,而是个已经关掉的手电筒。
只听他怒火万丈的吼道:“大半夜的不睡觉!你们干什么呢?还把小礼堂的大门给撬开了?你们……”,可惜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就没了,就直勾勾的盯着我看。
“哎呀我的妈!鬼啊!”老头凄厉的喊声响彻大厅。
“大爷!我们在排练抗日剧……”我怕真把人家吓出个三长两短,赶紧就要扯谎拦着。
“闹鬼啦……去你娘的!”老头反应倒快,没等我说完他就一把将手电筒当暗器甩到我本来就有点面瘫的脸上,然后扭头就跑拦都拦不住。
大厅里一阵寂静,我揉着生疼的脸还不忘冲这群凶相渐显的日本鬼子用商量的口气说:“八啊……嘎?”
这句没有气势的骂话终于点燃了众鬼子的怒火,看来不管日本人还是日本鬼果然都不能好好跟他们协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