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方直接长出来似的,一茬茬的往外冒。往自己手掌上吐了口吐沫搓了搓,不顾旁边朴峥呲牙咧嘴的表情就一脸严肃的走向大厅。走进了我才发现,这群孙子是从墙角一块儿瓷砖里出来的,真不知道瓷砖下面有什么玩意?
再看这群倒霉鬼,有几个胸口焦黑捂着半拉脸跪着哭泣,估计是凑一起拉手榴弹的;有的在呆望露在肚子上的肠子一脸沮丧,这是自己拿刺刀划拉的;更多的是光光的脸上满是怨恨,这些不用想就是含着枪管吞“花生米”的,因为这些鬼都只穿着一只鞋子,怀里还抱着三八式步枪(三八步枪太长,鬼子又太矮,想自尽需要用脚扣扳机)。我心里嘀咕着:“这吞枪的鬼子真够憨的,不会让战友帮忙啊?”
盯着看了看一个又瘦又矮,比我还矬,离我最近的少龄鬼子。这家伙看到我的袖标就有点毛了,迷茫的望着我,样子很是可怜。我点点头冲他笑笑——就你了!
“八嘎!啪!”我骂着就扬起巴掌掴到他脸上,像皮鞭抽陀螺似的把他扇的原地打转。这家伙从地上爬起来,挨上我巴掌的那半边脸就像热煤浇水一样蒸腾起黑色雾气。
“哈伊!”这个可怜虫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疼就马上虔诚的立正冲我鞠躬,看来我揍的还是轻啊。
“八嘎!啪!”容我再补一刀。
“……哈伊!”这次他爬的就没那么快了。
“八嘎!啪!”还不趴?
“……”那家伙终于趴地上装死狗,再也不吭声了。
旁边的鬼子看不下去了,忿恨的瞪着我的“憲兵”袖章却敢怒不敢言,既然这样就别怪我手黑了。就见我抡起来胳膊乒乓一顿,给他们挨个“三宾的给”,别人看我的动作估计就跟希特勒做国民演讲一样歇斯底里,只有我能看见这群黄皮鬼被我扇的东倒西歪很是畅快。扇着扇着我就顺手了,眼看就要给他们排队“吃果果”。
突然眼前出现一个穿着白衬衣、蹬马靴的指挥官,吓我一大跳。之所以吓一跳是因为这家伙太影响市容了,肚子上插着一把刀就不说了,脑袋竟然还被他抱在怀里冒充无头骑士。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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