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三十个嘴巴,我现在肯定成猪头了。连惊带吓的挺了一会儿,我不由自主的又昏睡了过去。
“陈小健!你个猪,起床吃午饭!”老妈的喊声把我叫醒,刚爬起来我就想起来夜里发生的事儿。
揉着依旧生疼的脸,我问道:“妈,我脸肿没?”
“没!”
“真没有?”
“自己照镜子去!”
“妈,你昨天听到啥声音没?”
“没!”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脸上好好的连红都不红,可为啥还是火辣辣的疼呢?好像还不是肉疼,那巴掌就像扇到了骨头里一样,还不敢揉。是越揉越疼,越想更疼!
下午我到朴峥家碰头,他们俩人奇怪的看着我脸上面瘫似的发颤肌肉。
朴峥笑的特别欢实:“哎呀,你这表情够丰富的,变相怪杰啊!”
“疼”我懒得理他。
“是不是牙疼?要不今天就算了,我带你看病去!”和乐婷还想装她的大姐风范。
我摆摆手说:“设备都准备好了没?”
“吸尘器我家就有,可改装起来比较麻烦;还有对讲机是现买的,还不便宜哟;你得兑给我四百三十五块钱!”朴峥马上严肃起来。
“嗤”我把刺刀从鞘里抽了出来在他面前晃晃,这家伙立马闭嘴。
“服装呢?道具呢?”我接着问道。
和乐婷嗔怪道:“非得弄那么专业么?”
“那是当然!咱又不拍抗战剧,演砸了还有广电总局托着”朴峥一脸期待的说。
我又问道:“钥匙你弄到了没?”
“我办事你放心!”朴峥的信誓旦旦让我总觉得不靠谱。
天还没黑我们就出去了,到了小礼堂果然发现大门紧锁。我跟和乐婷站在旁边就等着朴峥开门儿,谁知道他竟然往周围踅摸。
“发什么楞?赶紧啊!”
“等我找块儿砖!”
我就觉得事儿不对,问道:“找砖干啥?”
“砸窗户!”这家伙的回答不出我所料。
“嗤”我又抽出了刺刀,瞪他一眼。
“你要干嘛?”家伙吓得往后退一步。
“嘎吱、嘎吱……咔哒”门上的小锁被我用刺刀撬断,军品就是不一样。
小礼堂大厅并不大,对着大门的还有七八间小屋子,一点儿都不像礼堂的样子,更不像能当会议室的地方。我撬开一个屋门,发现里面正好有一张旧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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