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个卡着玛瑙珠子的赝品铝盒。看着这些东西我呆坐了一会儿,站起身望向屋内四周,到底藏哪儿好呢?
抬头望上一瞧,我家的顶棚是我爹当兵前做的手艺活。用硬纸箱纸连糊带拼弄得特别结实,干脆就放顶棚上吧。趁下午老妈不在家,我摞了好几高个凳子小心翼翼的爬上去,用手敲了敲纸顶,发现根本找不到缝隙。我爹可真实诚,这顶棚再用了十几年都不成问题,这足以让那些后来搞豆腐皮的无良装修工脸红了。
无奈之下,我不得不翻出那把日式军刺强行捅口。
“嗤!”军刺狠狠的扎了上去,捅进去我才后悔,顶棚上开了口子以后,那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纸壳外面粘的报纸全都是灰黄色的,我就算再找报纸糊上也不行啊。纸张氧化就不说了,老报纸上全都是“批林批孔批周公,横扫一切牛鬼蛇神”,我冷不丁弄上去一个“高举小平旗帜、香港一国两制、三峡大坝截流、比尔跟老江握手”这不明显是逆顶棚的潮流而动么。
“刷……噗通、噗通……”没等我把刺刀抽出来,就听见顶棚上传来震动,难道有耗子?唉,有耗子也难怪,毕竟老灰已经不在我家多少年了。没等我的感慨发完,头顶上的扑腾更剧烈了,就好像跳舞一般,“噗通、噗通”的把灰都震掉了。我抽出刺刀我一看,刀尖上竟然挂着血!来不及多想,我又顺着声音往顶棚上扎了几刀,结果那声音“呼隆、呼隆”的向堂屋跑了。我家的瓦房房顶都是连着的,估计耗子一吃疼就窜西屋了。
“也不知道算你倒霉,还是算你走运!”我嘟囔着抽下刺刀。
这次刀尖上的血迹已经没了,却粘下一小片如同干胶的灰黄的皮。我小心凑上一闻,有股微微的腥臊味儿。我跳下凳子继续发愁盒子的问题,哎,院子里靠墙不是有个大空水缸么?多少年都没动过了。干脆就把东西藏水缸下的土地里。费了好大劲才把水缸挪开,令我惊奇的是水缸底下竟然正好有一个木槽,倒省的我再刨土了。
藏好东西后我松了一口气,幸亏我没把那个簪子给卖了,否则这会儿估计正捧着窝窝头哭呢。朱璋在过几天就回来了,到那时候再跟他好好合计一下,千万再出什么纰漏。下面就该捣腾抓鬼用的东西了,好不容易休息个周末也不得安生,我的业务还真是繁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