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全都是被刀砍死的,难道那些人就是修坟的宋代百姓?”和乐婷依旧沉浸在学术中。
朴教授没应她的问话,接着问我道:“这故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我爷爷!”
“能不能带我见见他?”朴教授还不依不饶。
“有点儿难度!”我苦笑道。
“现在就走!我喊学校备车”朴教授说着话就要抓电话机。
“人死好久了,骨灰都撒黄河了”
朴教授坐回沙发叹息道:“唉!一个故事,了两个谜团啊!”
“朴教授,其实我也很想知道那个穿道服的女人是谁啊!”我抓紧时机问出我迫切想知道的问题。
和乐婷替还沉浸在失落中的朴教授回答:“墓中所剩的一点点能证明墓主身份的东西都没留下。更可恨的是盗墓贼竟然还破坏了墓主遗体!”
“确实可恨!该挨千刀!”我擦着汗应和道,当然不是心虚,而是想到了当时朱璋那贴着我脸挂风拍下的一铁锨,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如果这个小同学的故事讲得是真的,那么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是烟花女子。当时的汴梁是北宋都城,风流大家遍地皆是,可北宋末,唯一能和宫廷有密切联系的就是……”朴教授接着分析道。
“李师师!”和乐婷一声惊叫。
我的心也一颤,“可能么?”
“不可能,这个故事无法考证。”和乐婷马上就否定。
“怎么不可能?这个故事几乎完美的解释了我们发掘中遇到的大部分问题。”朴教授反驳道。
“最多只能当轶闻野史,考古学里可是讲究切实证据啊!”和乐婷依旧持否定态度。
“哈哈,证据?小和,you_are_naive!中国的历史瞎话多、真话少,黑的多、白的少,就算瞎话再假也被那些御用文客擦的一干二净,堂而皇之的进入教科书教育后人。前段时间我在京参加一个学术会议,有个姓阎的小丑拿着自己的研究成果跳梁而来,我就纳闷了一个汉人以奴才的心态研究你们满族人入关后的历史,努尔哈赤放个p都被他吹出“尧舜禹汤”,这得需要多么厚实的脸皮啊?恐怕再过几年岳武穆就要被打倒,施尊侯就要成英雄啦!”朴教授一阵讽刺打击,自己痛快完就丢下面面相觑的我们回书房了。
(n年后我才对朴教授佩服的五体投地,高级知识分子预见能力超强啊。“you_are_naive”被曾经我国的no.1在对记者发飙时说了;那位姓阎的汉军旗人后代在cca*v的“百家谎坛”开始忽悠了;就连后来的瓦良格也被传言要改名施琅号,据说是为了吓唬台湾的那个扁扁)
给读者的话:
瓦良格有一段时间真的被传言要被改成“施琅号”,当然现在已经成了“辽宁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