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两天网站点击量少,小贱抓紧时间改文,今天终于修改完毕。删除了几篇随笔,如果大大还喜欢看我的批讲,就去我的群吧!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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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峥他爹是历史系民俗学教授,按说他爹在以文史类见长的河南大学里属于镇校级别的宝贝,所以我觉得他家应该……等朴峥把我带进院子一看,这就是个废品收购站。几个大花盆里种的不是花,全是瓷器碎片;房檐底下摆了一溜造型各异的老旧陶瓷罐,唯一的相似处就是都探出一个窝窝头大的小口难道是接雨水用的?墙上倚着不少雕工各异的旧窗棂,我走过去不小心捏了一把才发现,全是糟木头。
“啪”的一声,木头雕花儿直接被我扣掉一块儿。
“哎呀!二百啊!”朴峥痛心的对我说。
“对不住!”我赶紧把碎木头块往旁边的一个陶瓷罐子里丢,试图掩盖一下。
“哗啦!”陶瓷罐子竟然碎了。
“哎呀!永历年间的夜壶啊!还来得及粘瓷实,就被你……五百!”朴峥更伤心了。
“这是夜壶?”我懵了。
“这是明末的、那是清初的、那是那是乾隆的,光这一院子的文物都值三四万啊!”
“要不我还是出去吧?”我哆哆嗦嗦的问道。
“小健,你来了?”和乐婷从屋子里面出来。
“这个小家伙是……?”一位六十来岁正在微笑的白发老者站在和乐婷后面问我道。
“爷爷好,我是朴峥的同学。我叫陈小健!”我很有礼貌的上去打招呼,可“爷爷”二字刚出口,老头儿的微笑没了,和乐婷跟朴峥扭头做扶额状。
“咳咳,我是朴峥的父亲”老头儿挺尴尬的自我介绍道。
“哎呀!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朴教授啊!闻名不如见面,果然……老当益壮!”,我实在想不出别的词了。
“……”老头回身进屋不再搭理我了。
和乐婷进屋后继续跟朴教授讨论他们刚才的话题,我坐在旁边沙发上听到后又瞄了下茶几上的几张照片,心里顿时一紧。
“这个古墓有太多的不合常理之处,很多东西根本就说不通啊!”和乐婷拿起照片皱着眉头说道。
“是啊,墓地竟然埋在黄河古泄洪道上,风水不好;墓室用的是宋砖,结构却是女真穹窿风格;明明是一个贵族墓葬,可墓碑和陪葬都没有;棺材倒有,可棺木竟然是用船板拼接;墓主竟然是一汉族女子,还是个道士……”朴教授摇头晃脑的说了一大摞。
“更奇怪的是墓主的遗体竟然是具干尸,在那么潮湿的环境下保存九百年却没有用任何防腐措施,这太不可思议了”和乐婷接着说道。
“唉!可惜啊,当我们发现的时候,墓葬已经被人破坏,盗墓的真是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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