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酷酷的画面。
“女生水手服加短裙!短裙啊!”又有人一说话,女生在尖叫,男生在奸笑。
大家在这里聒噪一阵儿就走了,今天的接待工作终于结束了,病房里终于消停下来。
在病房里住了三天,本来医生安排我周一做胃镜的,可我听了护士的描述后强烈反对。我爹不在,老妈怎么劝都没用,最后只好作罢。我跟吴正雄的关系也缓和了,这几天我俩最开心的就是等着海楠来看我。他为的是看见那个娇小的身影,不管她是否讨厌,他都痴心不改;我为的是欣赏她的表演,不管她是否穿帮,我都坦然受之。我俩这对傻x冤家这也算各取所需吧。
和乐婷又单独来看我一次,借了张轮椅推着我在这以嘈杂著称的医院里转了一圈,我却依旧不想和她多说什么。
“健子,你后背上怎么有一个牙印?还咬的那么深,谁能下这么重的口啊?”和乐婷摸着我的后背上的伤口问道。
“女人咬的”
“她根本并不是你的女友,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她以为我说的是海楠。
“那又怎样?”
“你真的就不能原谅你姐?你就不能理解我一下?”
“可以理解……”
“不能原谅是么?……拓已”和乐婷继续推着我。
“又是拓已,他是谁?”我不耐烦的问道。她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再次唱起了那首让我记忆深刻的日语歌,把我推回病房走了。
趴在病床上我轻轻的哼着那首歌曲的调子,旁边的吴正雄说:“碧绿色的兔子?你也会唱?”
“啥意思?”我问道
“你不觉得海楠长得像‘酒井法子’么?”吴正雄闭着眼睛貌似陶醉的说。
我把脸贴在枕头上蹭着说:“我不知道啥是“酒精发紫”,也不知道啥是碧绿色的兔子!”
吴正雄笑着把脸凑过来说:“我来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