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她说:“放心吧!计划就在我脑子里,我以前可是管着大型餐饮企业的!”
“健子,姐和小雅以后能不能靠着你?”许西施说着话就把身子送到了我怀里。
“……姐,你还是叫我陈浮吧。你是个坚强的女人,不要把希望寄托到男人身上。”我缓慢而又坚定地把她推开了。
“健……陈浮,你是不是嫌弃你姐?觉得我脏了?不是以前那个许西施了?”
“我的傻姐姐,你想歪了!我喜欢过你,但喜欢不是爱。”我说话的时候眼角瞥见楼梯上勾出小脑袋的许小雅,这熊孩子正偷听呢。
许西施叹息道:“唉!是啊,你不爱我,所以你把当年我送你的护身符给了那个叫朱什么的。”
“姐,你又想错了。那是他当年硬抢过去的!不过我还纳闷的,那天你为什么那么生气?”
许西施一脸幽怨的埋怨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那护身符里放的是你姐的经血啊!”
我听了之后一拍脑袋,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那天我闻到布袋里面有股新鲜的腥味。”
说着话我就想起当年老坟里的‘它’为啥一口就咬上那个护身符猛吸,原来里面有血啊!处女的经血能辟邪,这太特么不符合科学规律了。可这又毕竟是许西施对我的一片情义,我依旧怀着感激将她揽到了怀里。
许西施不好意思的脱掉外套,钻进被窝里趴到我胸口说:“陈浮……你要了你姐吧!……姐不老,今年还不到三十啊!”
“好姐姐,睡吧!我有点累了。”我抱着她轻拍后背,慢慢闭上了眼睛,懒得再去管楼梯上那个熊孩子怎么看我。
恍惚中听到许西施的呢喃:“你不是说你要找枣花么?你不是在食堂门口喊着你要找枣花么?自从我听到你要找枣花儿,我就稀罕你了……你知道么……我就叫许枣花啊”
许西施的话把陷入半沉睡中的我再次拉回到九七年那个秋天的回忆当中……
――我是伤感的分割线――
我不知道读者大大怎么看,中国的农村真的像电视里演的那么美好么?真的是精神文明和物质文明双丰收么?也许刘老根的白山黑水是那样吧?也许富裕的南方农村是那样吧?曾经的《篱笆女人和狗》看哭了多少城市人,现在只剩下了浮于表面的闹腾。其实,我们的农村比我们想象的更加杂乱也更加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