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你这是要冻他?”
“冻个毛,接着电!这次直接玩儿交流,二百二!”我的话一说完,杨二蛋眼中淌下两行委屈的清泪,可他还是说不了话。
这次的花样是从插座那里扯过来一根线分成两股,不直接连杨二蛋身上,而是准备蘸到他脚下的小水洼里。安排好许西施和二宽都离的远远的,我就扯着双股线蹲到了杨二蛋旁边大的一个木凳子上。
此时的杨二蛋眼中满是乞求,嘴巴里发出“嗯嗯呜呜”的哭声,真是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可惜他的这幅表情依旧打动不了我,零线和火线终于分开蘸在水洼的两侧的潮湿地上……
“兹……”随着电流声传出,杨二蛋全身甩的跟麻花一样,他终于被狂躁了。
“住手!”屋外传来一个女人气喘嘘嘘的声音,回头一看竟然是张浪花!这姑娘竟然摸着黑连跑带走的跟过来了。
“你这是刑讯逼供!……你这是要草菅人命!……你这是……”张浪花气喘嘘嘘的拎着保温桶,进来就往我头上扣帽子,一个比一个大。说着话她也不嫌脏,跑过去就把杨二蛋嘴里的臭袜子拽了出来。
“救命啊!警察杀人啦!我要投诉你们!……”杨二蛋果然贱性不改,真以为这个连警衔警号都没挂的实习小女警就是他的天使。
“啪、啪、啪……”我把警袄一脱,上去就开扇,旁边的张浪花还没来得及拦就二宽拽住了。
我一边扇着他耳光一边说:“老子就不是警察!你投诉个毛!咱这走的是本地习俗,有本事你现在打110报个警我看看!”
张浪花刚开始还义正词严,边上的许西施拉着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二宽在旁边的本地风俗讲解,什么民不举官不究啦;什么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讲理了;甚至连村民自治都提了出来。
“可是,陈哥,你这样电他会不会出人命?”张浪花的思想终于被撬动了。
“出啥人命?这小子心脏好着呢!电一电不仅能帮他杀菌消毒、祛病解痒,还能帮助他解决心理问题!”我这一通忽悠把这姑娘的好奇心给揪出来了。
“那行!陈哥,我跑了一圈儿,又饿了!”张浪花抱着桶没心没肺的说道。
“许姐,去拿几个碗过来,你们边吃边看!”
“哎!”许西施答应后赶紧招待张浪花这个吃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