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头翻了进来。幸亏许西施反应快,拉着许小雅钻进小楼死拿木栓死顶着门才没把狼放进屋。
这时候二宽也从正门跑了过来,拖着地上的杨二蛋就要往外走。
“你干啥?”
“把他弄回去,明天交给老马,罚死这个王八蛋!”
我哭笑不得的说:“你傻啊?你现在把他弄回去先不说能不能算老马头上的业务。这孙子把今天的事儿一交代,我们这五万块钱是吐还是不吐?还有就算他现在认罚都不一定有钱,你拘留他几天当毛用!”
“那你说咋办?”二宽一点脑子都不想动。
“许姐,你去给我找根长绳子。”
“哎!”
“二宽,你把这孙子给拖屋里。”
“好!”
“那我呢?我呢?”旁边的许小雅晃着我的腰直闹腾。
“给我捂着耳朵睡觉去!”
“你妈……”这熊孩子翻着白眼就骂娘,看来她的思想教育工作任重而道远啊!
……
绳子是尼龙草搓成的晾衣绳,我扯了块麻将桌的衬布包着杨二蛋的手腕子就给他捆了个“8字结”,就着挂吊扇的水泥钩我把绳子搭上狠狠一拉,杨二蛋就被我正吊了起来。
“二宽,把他的鞋扒喽,袜子塞他嘴里!”
“……哎!”二宽很不情愿的去做了。
折腾完这些以后,杨二蛋也被手腕上的绞痛弄醒了。我左手拽着绳子一点点的调节着高度,以杨二蛋刚刚用拇趾尖挨着地为佳。先把绳子绑到窗户上的钢筋上,又让二宽把房门和窗户弄了个大开,屋里的热气瞬间跑了个精光。
“陈哥,会不会冻死他?”
“恐怕过一会儿他还嫌热呢!”
眼看准备工作已经完成,我回头冲许西施说:“把小雅领走睡觉去,你要想看就穿厚点回来。”
――我是歉意的分割线――
我家猫的病好了,可是我的病还在继续。从昨天我捉住它强喂了小半管阿莫西林胶囊开始它就不搭理我了,早上喂它的火腿肠,它连闻都不闻。刚才又喝水吃药,鬼使神差中我把胶囊抠开,倒进我嘴里想感觉一下是啥味儿。药末到嘴里后连我都不想搭理我这个sb了――真特么的苦啊!
所以,我要道歉!不是为了看俺滴书连收藏都不点的读者大大,而是俺家苦命滴“小三”。(不错,这就是它销魂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