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话我把一张假sim卡从兜里捏出来递给了二宽。
二宽仔细看了看那张假sim卡说道:“这么小一个玩意谁能看得出来?”
我点点头说:“只要是出千作弊,肯定都会有狐狸尾巴。我凑个机会摔手机确实是为了毁灭工具。”
“陈哥,你做事儿真的是滴水不漏!对了,你刚才不是说有事儿要我帮你弄么?”二宽说着话把控制卡小心塞进衣服里。
“你认不认识移动公司内部的员工?还有你能不能帮我在户籍那边办两套本地户口和身份证,别担心钱的问题!”
二宽挠着头开始跟我介绍起来:“户口和身份证我能帮你弄,只要瞒过吴老大和吴老二,就能省不少钱……”
俩人溜溜达达花了近一个小时才走回到派出所,路上经过老所的时候我又想进去看一看,却再次被二宽拽走了。此时的派出所大铁门紧闭,值班室里一片黑,院子里的灯光倒是亮着,看来临近春节了这供电部门也不好意思再限电了。
“当、当、当,开门!……张警官……”二宽敲了半天大门也没见张浪花跑出来。
二宽砸不开门,气呼呼的说:“这值班室竟然敢黑灯?现在的警察还没有咱协警敬业呢!”
我宽慰他说道:“理解一下吧!人家小姑娘一个人看这么大一摊,不容易了!那个王成不也是个协警么……”
“王成就是个怂货,白起了个牛b烘烘的名字。平时我们出去抓人,这家伙能躲多远就躲多远,一到分钱的时候跑的比兔子都快。”二宽说这话就要爬满是竖尖的铁栅栏门。
“砌恰风吻馍淫意闯,万众仰望!砌恰风吻馍绝八须盲后汗……”这家伙兜里的手机又响了。
“喂?王成咋又是你?……啥?……好好”听二宽的声音估计又是报警,可这次他竟然没有推诿。
挂了电话,二宽猛地又向上爬两格,然后一个翻身从三米高的大门上跳进院子里。
我心里一咯噔,问道:“出啥事了?”
“许姐报的警,杨二蛋又翻进她家院子里了,现在正闹腾呢!”二宽说着话就往宿舍那边跑,他得找到张浪花拿大门和警车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