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二宽挂了电话往四周一扫,嚣张怒吼:“谁报的的?我特么问你们谁报的?”说这话又抽了路卫成最后一个大嘴巴,那家伙鼻子嘴巴往外窜血,晕了过去。
周围本来还有几个攥着手机的人,看到这情形全都把手机塞兜里了。官面儿上的问题解决了,底下的该按这里的风俗习惯走了。我伸出左手,一把将那个坐在地上的中年汉子拉起来按到凳子上,啥话都不说直接开掴。
十几个嘴巴子扇完,这家伙张嘴就喊:“你们讲理不讲?”
“……”我懒得回答这类问题,接着扇。
“你靠作弊赢了我,现在还这么嚣张,这可是我们的地盘……”杨二蛋又开始贼喊捉贼了。
我没看他,伸左手慢慢从裤兜里掏出诺尼亚2100劈头猛摔到他脸上,砖机碎裂的同时这家伙仰面而倒,直接砸晕过去了。
“别……别打了!我说!是杨二蛋逼我偷看你的牌的!”中间人终于撑不住了,他的话让那些本来还有些气愤的围观者们弄的有点吃惊。
“交代的不够深入,你忽悠谁啊?”我的手还是没停,反而扇的更紧了。
“杨二蛋和我串通一起骗人,以前每次玩儿大牌他都让我在不远处看着给他发暗号。可后来他买了个遥控器,跟电动车钥匙一样,按下去就能控制发牌和骰子,想要啥牌又啥牌!今天不知道怎么突然失灵了,所以他刚才悄悄让我……”这家伙终于彻底跪了,把事情交代的一清二楚。
巴掌停下来了,可围观的人却沸腾了。玩麻将的人最恨的就是别人出千,估计这群玩家里有不少都被杨二蛋他们或多或少的坑过。这会儿可谓群情激奋,不用我出手他们都想撕了他。
“弄死他个狗日的!……砸了他的店!……许寡妇也不是啥好鸟……”中国人就是这样,人群聚集一起就喜欢忽左忽右,有事儿没事还想把斗争扩大化。
“啪!”我一巴掌把麻将机的台板拍裂了,怒吼一声:“都闭嘴!听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