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的?”
“唉!就算是被人家推下楼又怎样?这都是以前的我自作自受。听人家医生说,那天摔下去后连我扶都没人扶。现在腿虽然断了,但日子过得踏实。如果真的是被人推下去的,我还想谢谢人家呢!”杨北善果然大彻大悟,即使这样我也没敢去承认当年我的主谋罪行。
……
“东西都搬上了没?还有落下的没?二宽啊,这才三年的长安之星被你们折腾成这样,真够难为它的。以后你踩油门的时候可得悠着点儿。”杨北善站在破长安外又递给我和二宽一支烟。
“好!”二宽叼着烟满嘴应和着,挂上了一档:“走起!”
“呜……”破长安重新发出了怒吼才一耸而出。
坐在车上的我一捂脸,典型的驾校除名自学成才的主,脚上的臭毛病真不少!
“哎呀我……有你这么开的么?”连后面的杨北善都看不下去了,还差点骂出了口。
车上的二宽笑嘻嘻的说:“老杨真实诚,我不这么开车,他的效益从哪儿来?陈哥,送完车咱要不要去‘良家’吃饭?”
“算了吧,我从开封带回来好多吃的呢,咱就在宿舍吃吧。”我立马就要否决。
曾经的那个淳朴清新的许西施已经变成了一个市侩的胖女人,这让我多少有点儿接受不了。
“吃饭是小事儿,吃晚饭后她家后院儿有牌场那才是主要的。再说今天晚上我们又不值班。”
眉头一挑我问道:“牌局?里面的油水大不?”
二宽侧眼看我表情就乐了:“一晚上差不多三四千吧。花钱不多,图个娱乐!不过我怀疑……”
“不过个毛!别磨叽,赶紧啊!……给我开上七十,公家的车你怕啥?”
“哎!”二宽被我吓一跳,脚下加力。长安之星在路上颠簸着往派出所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