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哥别睡了,车修好了。”二宽把坐在沙发上睡着的我拍醒,一脸惺忪的我从梦中的1997年回到现在的2010年。
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我跟着二宽走出杨北善的经理室。破长安是公家的东西,修完回去报账就行,所以没啥可看的,倒是那辆长江750的偏三轮值得花钱去好好拾掇一下。不是我大冷天的想学切格瓦拉开车去浪,而是在这乡下的破路上偏三轮可比越野车更能施展的开。就算在越来越拥堵的城市里,它也比微型车更吃得开,尤其是进小巷、钻胡同如鱼得水。哪怕路再窄只要有一米五,我侧歪着也能对付过去。可以这么说,除去引人注目的外形,这家伙简直就是逃跑利器。
走到外面框架结构的车棚里,正看见杨北善瘸着腿围着刚卸了车斗的偏三轮转悠。
“老杨,发动机没啥大毛病吧?”我说着话就掏出玉溪要散烟。
“还是抽我的吧。”杨北善赶紧从兜里掏出自己的十块黄金叶散给我二宽,我笑咪咪的将火机打着帮他点着,三个人边抽烟边说这车的事。
“发动机倒是没啥,蓄电池不行了。公里表、继电器也差不多到时候了,这些我还能帮你淘换其它车上的零配件,可化油器、齿轮箱寿命也差不多了,更别说那些杂七杂八的小玩意儿,这些除了原厂实在找不到别的地方有卖啊!老弟啊,我劝你别修了……”杨北善越说越丧气,简直就是苦口婆心的劝我回心转意。
二宽也皱着眉头说:“是啊,陈哥。你修它干球啊?眼看都要当破烂去报废了!”
我懒得废话,直接说:“缺啥配件你给我列个单子,从车上拆下来的配件帮我找东西包好,剩下的你给我报个价!”
“蓄电池、继电器、这些倒不太难,公里表……”
“公里表就让它接着坏吧!老杨,别跟我磨叽,下刀别太狠我就认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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