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脚下。身体不停的痉挛,就像最后被放完血的羊羔。只是她的右手依旧死死地抓住我的脚腕,挂着泪珠的双眸却一动不动的盯着我,最后微微摇了摇头就咽气了。
“来人!速救……”这个官员惊慌的喊叫着,却被鸭毛男一把扇在脸上。
鸭毛男训狗似的一阵叽里咕噜,最后那个官员郁闷的说:“元帅有令,此地所有宋人就地为李大家修坟厚葬!”
从遇见这个女人直到她死,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如此执着的护着我附身的这个故作老成的小兔崽子。或者说这个什么赵家。只知道她自称为“贱妓”,却是一个比那些汉奸官员都要节烈的女人。那一刻这个老成的孩子终于愤怒了,猛地跳起来一口咬到那个官员的胳膊上。那个官员的将我和他摔到地上,用马鞭狠狠抽打我们。我们不顾鞭挞,爬过地上两滩汇聚在一起的血泥,伏到这个娇小的女人身上,眼前一黑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中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
“这位小哥,你可姓赵?”
“陈,你……没死?”我惊讶道。
“陈?元妙先生果然一语成谶。陈小哥,你来此可是为了取回祖上之物?”她的声音略带失落
“什么祖上之物?我不姓赵啊!”我知道她说的是啥东西,可我真不想家冒领,更何况还要从这女人肚子里……
“奴家魂魄依存于此珠怕不下百年,今日且将其托付于陈小哥,日后自有赵家后人来取之。”
“这位奶奶,您过世怕有好几个百年了,我怎么知道谁会找我拿啊?”
“赵家儿郎啊,你依旧不愿复你祖上之荣么?”
“我真的不姓赵啊!如果您非要我拿,我就接着成了吧。对了,为什么人家叫您‘飞将军’,为什么叫您‘大家’?为什么你要替赵家皇帝保存这个珠子?”我一口气问了好多的问题,可惜她却没有给我任何答案,自顾自的反反复复念着一首诗词:
徙押北地拘虏邦,鼎失国亡君初尝
锦残裘破风如瀑,革磨履尽血成行。
铁索横肩母女牵,重枷压首父子援;
强掳妻嫂成胡妇,马踏兄骨弟垂涟。
浊溪难饮厉鞭敲,根蕨无觅多饿殍;
寒尸草掩蝼蚁毙,枯髅径遍鬼嚎啕。
二帝素跪金祖庙,朱凤遗恨怨歌嘹;
不待南朝和议至,终老五国写哀谣。
随着她清灵的声音,我也被诗词所描述的悲惨意境所感染,不自觉的跟着她念了起来,等我一遍遍的把诗念完记住后才发现,她的声音早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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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诗名为《勐髑磔》为北宋末年激进爱国文人胡提止,字佑德,所作的靖康长律。当年金兵灭宋,大批悲愤文人写诗感怀,后被收入《哀宋律集》的上半卷《靖康律集》小范围流传。清初却全部被禁毁,后来有孤本流落民间辗转入我手。小贱跪求下半卷《祥兴律集》中的另一首描写崖山海战的诗《肇埔濯》。不怕您知道,作为一个历史爱好者,我偶然得知这两首诗交叉在一起,正好描述了南宋末年的一批拜火教徒用来反蒙复宋的一批宝藏下落。希望知其下落者在我家留言联系我。小贱提前送本书第二卷——《陈小贱的执着》txt全本。
感谢执念再瞬间、寒子月、贝拉朵朵、红尘潇子、不如一见、儒亦吉祥等童鞋的打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