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不是请你喝酒了么?你小子还挺狠,都给我造光了!”朱璋一脸哭相。
“同志!你受委屈了,你们都受委屈了,组织上是不会忘记你们的。大家都来,先把这只鸡分了再说!”我饱含深情的把那个已经被臭脚楼管蹂躏过一次的鸡肉袋子放在高凳上打开。
“哎呀!做梦都想啊!”朱璋满脸幸福的颤抖着双手抓起一只鸡腿儿的塞到嘴巴里猛嚼。
“哈哈,可算沾了一次你的便宜!”剩下的人像狼一样三下五除二的把鸡肉全分了。
“吧唧……吧唧……”他们各自努力蠕动着鼓囊囊的嘴巴。
“香不香?”看见大家都这么快乐我就问道。
“香!越嚼越香!”众人一脸满足的笑容望着我,让我觉得都有点儿不好意思。
“陈……小健……你怎么不抢啊?不像你的作风啊”朱璋嚼着鸡肉问道,还是他最了解我。
“不急不急,你们先吃!对了,你们楼管是不是脚有毛病啊?进楼门我就看见他好像跟脚有仇似的又搓又抠”我看大家把桶子鸡津津有味的嚼着就满脸疑惑的问道。
“那孙子是严重香港脚。不光恶臭,还蜕皮流脓呢。以前老校区我们哥几个的宿舍就在他的值班室边上,天天见他抠臭脚,都快恶心死我们了!”那个二十多岁的瘦子说道。
“正吃东西呢!别说他行不?那孙子的脚,让人想起来都掉鸡皮疙瘩!”老胖子赶紧制止。
“陈小健!少了一只鸡腿,是不是你偷吃了?”朱璋已经咽下了两三块鸡肉,大声质问我是不是监守自盗。
“那个楼管是不是很没出息啊?”我没有回答他,见众人嚼的差不多了又问道。
“是啊,那家伙就爱沾人家便宜,嘴巴又馋,只要被他盯上的东西都得被他祸害一下……”他们说着就把鸡肉咽到嗓子里突然楞住了,紧眨巴眼睛琢磨着。
“哦!朱璋,你刚才说少了鸡腿是吧?我是明白了!你们呢?”我微笑的特别灿烂。
“呕……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