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苗甜甜在用她的小舌轻舔着为刚才的冒失行为道歉。
“这些年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工作?”苗甜甜停止了舔舐,把脑袋靠在我后背上好奇的问道。
“搞建筑装修什么的”我随口敷衍的同时,脑袋里闪过这些年在国内国外乱七八糟的经历。
“哼!骗子!你给矣老板说你杀猪,现在又给我说你搞建筑……你这个伤口也不是钢筋扎的,而是子弹打得吧?”
我眉头一皱心里发紧,更坚定了我对她的怀疑,表面上却大大咧咧的责备道:“胡说什么啊?电影看多了吧?”
苗甜甜还是不依不饶的问:“那你这伤是什么时候弄的?”
“两年多前吧。”这次我说了实话。
“你就胡扯吧!为什么两年前的伤,到现在还没完全长好?”她的问题让我想说实话都说不了。
眼看都快两毛六了,长相却跟十七八刚成年差不多。这明显是新陈代谢极度缓慢的表现,甚至连伤口都难以愈合。好在我已经习惯了,只要平时不碰后背肩头的这处枪伤,平时不管做什么都不太影响。其实我怎么知道我这奇怪的体质是怎么回事?我也知道怎么样让自己复原,可就是害怕再去医院经历一次比枪伤还痛苦的小手术。
眼看她的问题越来越多,我就赶紧想办法敷衍。脑子一转弯就伸手从地上捞起我的衣服,从兜里面拿出一个本来是准备明早再拿的小盒子出来,。
“甜甜乖,别胡思乱想了,咱把药吃了才是正事!”我笑着就要拆开盒子。
苗甜甜皱着眉头说:“小健,我不想吃‘毓婷’行么?我听我们那里的小姐说以后那个就来的不正常了……”
“上次你大姨妈是什么时候走的?”
“……好像是大前天吧。”
“前七后八,不吃算了。”我说着话就把药重新塞回衣兜里。
“那你塞回去干什么?……难道你还要留着去找别的小姑娘用?”想不到她现在就开始吃醋了。
“二十块钱买的啊!拿回派出所去给二宽,我还能落个人情不是?”
“你可真抠门!”苗甜甜的鄙视让我放松下来,终于把她绕走了。
剩下的时间,她作为今天中午的受害者对我提出索赔要求:第一个是去她的公司给她干活,不管是洗浴城也好,还是投资公司也罢,反正不能继续呆在那个小破派出所了;第二个是过年的时候当她的准男友去她家拜见他爸爸;第三个还没想好,但我必须提前答应下来以备将来留用。听完这三个要求,我直接就否了第一个,第二个还不难,第三个跟没说一样。
就在我准备同意第二个、敷衍第三个的时候,我的诺基亚砖机又响了起来。屏幕上没有名字只有号码,中间的数字明显是玉溪区号,这个号码还是我最熟悉的。
“喂,哪位?”我按下接听后首先问道。
一个柔柔的声音带着不容我反驳的清冷从手机里传出:“陈浮,上午的电话你为什么不接呢?到西安了么?把你现在的地址给我吧,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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