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饭,全体学员集合在训练场。大家按班分队,我们依旧在最靠边位置。然后大家按照军队的惯例――拉歌。
“绿队的,来一个!一二三四五,我们等的好辛苦!一二三四五六七,我们等的好着急!”中央军首先叫板。
“日落西山红霞飞……预备――唱!”老驴哑着嗓子接受挑战。
“日落西山红霞飞,战士打靶……”我们有气无力的被迫跟着。
可惜还没等我们喊起来,就淹没在旁边一片革*命*歌曲的乱潮中。人家唱什么的都有,《小白杨》、《咱当兵的人》、《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更可气的是邻近班还有唱着《打靶归来》气我们。算了,谁让我们在回来的路上嗓子都嚎哑了,现在当然比不过人家。
“绿队的,来一个!东风吹,战鼓擂,我们拉歌怕过谁!”人家继续挑衅。
“……”我们不吭声,装怂。
“谁英雄,谁怂蛋,咱们拉歌比比看!”人家闹腾的不亦乐乎。
“日落西山红霞飞……预备――唱!”老驴的脸又憋红了,站起来还要带我们继续往坑儿跳。
“……”我们还不吭声。你跳我们不跳,大不了我们把眼闭上。
“生瓜蛋,大绿皮,拉歌不出声,就会耍赖皮!”人家这次直接骂脸上了。
“日落西山红霞飞……预备――唱!”老驴就认着一首歌吊死在树上了。
“……”我们依旧不吭声,一唱就成靶子了。两个班一百人不到,对抗人家十三个班快八百人,这不找死么。
“唉!你们这群怂货!”老驴又泄气了。
晚会开始后,大家一点儿看的表演的心思都没有。人家报幕的、演出的,张口闭口都是我们怎么怎么,这个“我们”是谁?反震不是我们。
熄灯后大家都睡不着,都躺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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