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怪大家恨我,女生一半儿都在流着泪小声咧巴着,太惨了。
“……”我不说话。就对着大家挨个鞠躬,求他们原谅。
“你鞠个毛躬!给老子站直了!还有你们,昨天得了信儿,一个个上蹿下跳的出主意,这会儿演砸了全怪他一个人,连个担当都没有!”赵老大把我薅住,一番言论把大家都镇住了。
“我草他大爷的老驴!……人家领导才多罚我们两公里就完事儿了,他这是要让我们骨断筋折啊!……”众人的愤怒瞬间转向老驴。
“别说了,他又过来了!”
“人家都在歇着,我们还得继续练!”
“扛吧!扛到大后天表演就完了,有泪都特么回家哭去!”赵老大趁机又做了总结。
又死扛一天,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全班不论男女手里至少都抓着四个馒头。让我意外的是意料中的大碗儿腌萝卜条依旧脱销。虽然泪水早随着身上的汗毛跑干净了,但我依旧沾着米汤在桌上写下了几个字。
“咱省省吧!今夜不折腾,领导们又不是周扒皮,搞一次鸡叫做个样子就完事儿……”赵老大很无奈的按住了我写字的手。
“……”我不说话,赵老大的熊掌下坚定地用手指在桌上写完最后一笔。
晚上熄灯后大家挨床就睡,前几天还有人在梦中背条例,今天全成了呼噜声。我瞪着俩眼躺在床上努力地保持清醒,回想起今晚在食堂那个帅军官进门时对我点头微笑。这次我看清了,他的微笑中没有善意,而是十足的不屑和讨厌,就像老猫看见一只在它眼前耍杂技的耗子。后背和脸上的血痕被汗水的腌渍蛰的疼了一天,睡前一盆冷水下去全身清爽,也不知道和乐婷看到我脸上的伤会不会心疼。难道是我想多了?也许今晚没有紧急集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