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我刚站起来头就碰着顶,四周也狭窄的可怜。难道被关禁闭了?床呢?便桶呢?蚊子呢?窗户呢?看不见、摸不着、听不到,鼻子嘴巴倒是还行,能感觉到气闷和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可能我鼻子被打出血了吧。要不是自己脸上和后背火辣辣的疼,我都以为我死了。愣愣的坐了一会儿,实在无聊我就想接着睡觉,可在这地方实在是太冷了。不光我坐的水泥地,墙上也是凉飕飕的,这可是在八月呀!
扛吧!在这个破地方呆着也比出去受罪强,等剩下的四天过完就解脱了。想到这儿,我就按下心性继续装死狗。又躺了一会儿,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干脆就趁着关禁闭理顺理顺把。先想到的是和乐婷,不知道她现在怎样了。没有我陪着她,会不会觉得孤单……
不对,以她现在的经济条件不可能住155医院的特护病房,听说那里至少都是团级以上干部才能呆的。能把她送到那里养病,不光有钱还得有地位。电话听筒最后传来的那句“早饭,来了”虽然听得不太清,但是我感觉应该就是我认识的人,在病房门口喊的。“早饭”两个字声音大,“来了”两个字声音小,中间还停顿一下,太特么像某个人说话的风格了。吉川!这孙子不就说的普通话么?这家伙说话不就是坑坑巴巴么?可吉川不是说他要回日本么?那天他早就应该走了!
哎呀我草!日本人的话能信?我特么就是个猪脑袋!吉川走的时候不是还信誓旦旦的说一定要把和乐婷追到手么?我给和乐婷打电话的时候她在哭,还说我是“傻孩子”,难道说她跟吉川是一伙的?那天在坑道里面就是她俩给我们下的套?
不对!她俩要是一伙儿,和乐婷没必要只身犯险,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我怎么能这么想她?吉川这孙子心眼儿多啊,竟然暗度陈仓把和乐婷弄走了,还送去我们那儿最好的155医院。不过,和乐婷能在那里治疗也好,至少不用呆在那个破病房。想不到吉川这个猪头为了追和乐婷真下本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