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陈小贱再次进入回忆模式,呵呵大家期待依旧的军训即将到来!哇哇!速度看啊!
――我是1997年的分割线――
自从人民医院门口晕倒,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黄昏,掀开厚厚的毛巾被,我闻着屋子里难闻的酸馊味我猛的坐了起来。头晕眼花嗓子冒烟,肚子里响的跟敲鼓一样。低头在床头柜上找水杯,却只看到有个大可乐瓶,里面只剩下半瓶可乐。估计是朱璋送我回来在半路上买了喝剩下的,这个孙子这真不地道,也不知道给我买一瓶儿。扭头一看,我的水杯竟然在老远的书桌上。唉,算了,懒得下床了,就喝你的口水可乐吧。
“咕咚、咕咚”抓起瓶子,拧开盖儿我畅快的喝了几大口。
“噗……”扭头全吐地上了。
谁这么缺德,竟然在我床头柜上放醋?赤裸着身子下地跑到书桌上逮着水杯猛灌一通,这时候才闻出来,屋子里的酸馊味竟然是拿醋浇在蜂窝煤上蒸出来的。大热天洗桑拿醋?算了,先填饱肚子把。穿上衣服出去一看桌子上没菜没饭,只有一锅粥,里面最荤腥的就是一丝鸡蛋花儿。盛了一碗舔舔,烫的我直咧嘴。
“还让不让人活了?”听见屋外传来老妈的脚步,我义愤填膺的拿勺子直敲碗。
“醒了?朱璋说是医生交代,要在你屋子里拿醋熏的。”老妈知道我最怕闻醋味儿就给我解释道。
“那你也不能把醋放我床头柜上啊!我还以为是可乐呢!”
“没有啊!你床头柜上放的是水杯,我为了熏蒸方便把醋放你书桌上了。”老妈也挠头。
“先别说这个了,为啥只有白面鸡蛋粥?馒头呢?菜呢?有肉没有?”
“医生交代……”老妈话没说完。我突然一愣,脑子里好像划过了彗星。
猛地按一下自己右手上的爱情印记,疼,我不是做梦!可是刚才好像看到我的书架,怎么像被台风刮了一样。想到这儿我顾不上吃饭,又跑回到我那酸馊十足的屋里,呆立在书架前想了一阵。
“朱璋!我草你大爷!”愤怒的吼叫震动窗户。我的《灌篮高手》呢?我的《侠探寒羽良》呢?我的《乱马》呢?连《机器猫》你都拿走?太没吃相了!不光我的书糟了窃,我爹的书也被祸害了,b.h童可夫的《正常人体解剖学》俄文版啊!你特么能看的懂么?不就是为了最后那几张女人的彩图么?犯得着么?你拿走了,以后我看啥?
捂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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